他自己从小接受的是近乎“散养”的教育方式,他被给予自由探索这个世界的权利。那她呢?在那样的家族里,一个可能身负重任的接班人又会面对什么样的培养方式呢?
喻明发现他现在不止对这个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还对她的经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在设想她的过往。
“又打听?”从对方的话里品出了明显的打探,钟仪语气不爽。
这间治疗室的门在这时被敲响,但进来的人不是医务人员,而是刚才还在岛上搜寻的保镖。
“塞尔维娅小姐,喻明先生。”
“有人看到杀手躲进了游轮,我们需要立刻封锁这里进行抓捕。”言下之意就是需要他们离开游轮。
走出医疗中心,喻明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还绅士地询问钟仪需不需要搀扶,然后不出意外地被拒绝。
钟仪在前面走的健步如飞,她的伤未伤及筋骨,如果忽略时不时传来的痛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下船时,钟仪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此刻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奇怪。
“菲利克斯先生?”
菲利克斯似乎才注意到他们二人,礼貌地问好。
“你怎么也在游轮上,涅瑞斯岛也是传说中重要的地点,今天没有在人群里看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在岛上四处探险呢。”
“我也舍不得错过,但我昨晚有点发烧,刚刚才被人叫醒,”菲利克斯说,“没有良好的身体状态可没法探险。”
钟仪这才注意到他轻微的鼻音,“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气色好多了,看来命运还是不会让你错过这里的好风景。”
今天出了这样惊险的袭击事件,而菲利克斯恰好呆在游轮上,很是巧合。钟仪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受,但她又无从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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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人看起来比之前多了不少,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话。经过了刚刚一场枪击案,几乎没有人还有心思看风景,也不敢单独行动。
克洛伊依旧坐在之前那块石板上,不过现在她身边又多了费伊和其他几位女士。
见到她走过来,克洛伊立马招呼她坐下,“塞尔维娅小姐,你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还好,只是皮外伤。你呢?当时是不是崴了脚?”
“我只是扭了一下,但你的伤千万要重视起来,你刚刚流了很多血。”
钟仪笑着宽慰她,说自己并无大碍。但克洛伊的神情越来越愧疚:“今天的事我们很抱歉,你是因为我们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