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也往那块石板的方向走,她想坐在克洛伊身侧。
“怎么?你也累了?”喻明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对啊,你要一起休息吗?”钟仪嘴上这样说,其实她更希望自己可以单独接触克洛伊,毕竟身边这个人也敏锐得很,她不想透露任何意图。
但他只是随着钟仪一道坐了下来,还顺便接过了她手里的挎包,一副贴心好男友的样子。
“克洛伊女士,”钟仪顺势开启一段聊天,“你走累了吗?平时没有运动的习惯吧?”
克洛伊也不觉得不自在,笑着说:“是啊,这几年我的身体一直这样,不能剧烈运动,老毛病了。”
“是之前生病的缘故吗?”
塞拉斯听到这话后看了过来,在克洛伊前开口:“塞尔维娅小姐似乎对我的妻子很感兴趣。”一副戒备的样子。
“别这样,”克洛伊劝他,“塞尔维娅小姐只是关心,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呀,”钟仪依旧笑着,“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件事,还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呢。”
“那时候我都以为自己要挺不过来了,”克洛伊的神情似是在回忆,“我连当时那段日子怎么过的都记不清了。”
“不过还好有你一直陪着我。”克洛伊亲昵地挽住塞拉斯的胳膊,眼睛里有柔情,“是你救了我。”
钟仪适时赞叹:“这样的爱情太难得了,比传说中伊索尔德与卡西安的故事还动人。不过,克洛伊女士当时是怎样被治好的呢?那种病好像至今都没有特效药呢。”
“我能活到现在确实是一个奇迹,这都是上帝赐予我的运气。”
“我们休息好了。”塞拉斯打断了对话,“就先走了,再会。”他向钟仪两人点点头,带着克洛伊先行一步。
钟仪把他两次打断的行为视作一种心虚。塞拉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不应该这样轻易地露出疑点,除非他很担心克洛伊会说出来什么。但克洛伊的表现又很自然,不像是知道什么惊天秘密的样子。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甚清楚,但会不经意透露出实情的呢?
休息这一段时间,已经有几批人陆陆续续地从洞口出来了。
“不现在去看看吗?”喻明问她。
钟仪打算晚些进,因为她看到克洛伊他们没有现在进去的意思,在一旁说起了话。
“等一会儿吧。你要是着急可以自己先进。”
“你是跟定塞拉斯了吗?你想要的东西在他身上吗?”钟仪今天确实有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