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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小机箱。
入口处突然传出不甚和谐的声响。刚关好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是谁?
钟仪往里躲了躲,幸好这里机箱林立,一时半会儿没人发现。
“哎,吃饭吃得好好的,又被叫回来了,现在不应该是休息时间嘛!”
“就是,也不知道上面的人发什么疯。”
居然有两个人。
“说是有特殊情况,要我们都打起精神来。可我看这游轮上好端端的什么也没发生,有什么需要戒备的?”
难道是塞拉斯发觉什么了?钟仪顶着噪音,努力辨别着他们说的内容。
他们今天也是不巧,吃饭时竟正好撞见了塞拉斯,或许他就是从那时开始盯上他们了。
她要更快一些了。
那两个人只在门口抱怨,并不走进来巡逻。钟仪借助这里的复杂的陈设,在排排机箱后谨慎地绕行。
还不到一周的时间,这种情况她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次了。
这个卧底还真不是好当的。
终于!一个黑色金属箱出现在钟仪视野里。
她轻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些许缓解。
机身侧面有一排网格状的长条小孔,是散热出风口,从这里可以窥见内部复杂的结构。
她张开手,手心里是一根刚刚从餐厅顺走的牙签,大小足以伸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用牙签刮蹭着什么,带出一层薄薄的白色膏体,质地柔滑,像凝固的奶油。
这是芯片上的散热硅脂。
只要刮掉,屏蔽器不久就会过热报废,但外表却看不出任何痕迹。就算事后被发现,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