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一一上前检查每个人的衣服上有无血迹,又问起了下午各自的去向。
轮到喻明时,那保镖明显顿了一下,
只见喻明的手腕侧面有一道约三指长的血痕,旁边还有几点蹭伤。
塞拉斯语气不善,“喻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被棘藤划伤了。”喻明语气淡定,并不在意自己被审问了,“不过依照尸体的伤口来看,凶手是用棘藤勒住了受害人的脖子,那么凶手手上的伤口应该在手掌才对。”
“那喻先生为什么会被划伤呢?”塞拉斯的眼睛紧紧盯着喻明,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我是故意的。”喻明淡然开口。
“我是想……让塞尔维娅小姐,帮我上药。”
被当作挡箭牌的钟仪转头看过来,有些猝不及防。
“原来如此!”被这边吸引注意力的费伊小声叫道,但她的声音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喻先生是想模仿传说中伊索尔德与卡西安的故事,让塞尔维娅多看看他!”
费伊此刻更多的是兴奋,她磕的cp有进展了!
她又补充道:“之前喻先生就被塞尔维娅拒绝过一次,这一次一定是想用苦肉计让她回心转意。”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喻先生表面看着成熟稳重,原来是个求爱不得的痴情人,竟然想出了这种方法。
“是吗?”塞拉斯看向喻明,神色犹疑。
“……的确如此。我也是实在想不到好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只希望塞尔维娅小姐不要因此觉得不高兴。”喻明故作可怜地看着钟仪。美男对你示弱撒娇,是个女人都会心软。
“好吧,”钟仪叹了一口气,也顺坡下驴,“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儿上,回房间我帮你上药吧。”
这个借口很完美很合理,二人身上没有其他疑点,塞拉斯也不好阻拦,两人大摇大摆地先回了楼上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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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了房门,钟仪先抓起喻明的手看了看。
那几道伤口并不浅。
钟仪皱眉:“怎么弄的?”
“爬墙。”
她略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也是够拼的了。
“里德的房间里原本放了U盘,但后来被他拿走了。此刻或许还在他身上,但更多的可能是已经被塞拉斯取走了。”
“我们应该尽快去地窖。”
钟仪点点头,但却先从房间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支碘伏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