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余人别说接连两次接近死亡了,就连半根毫毛也没伤到。
塞拉斯保持着他那伪善的笑容,“怎么会呢费伊小姐,这只是意外,我没有理由针对你呀。”
“塞拉斯先生,我想你也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喻明缓缓走进人群中央,身上的血迹与伤痕在火光映照中清晰可见,“今晚我在别墅附近遇袭,几个黑衣人对我穷追不舍,我一直逃到科尔文岛的另一端,才堪堪摆脱他们。”
人群中立刻爆发惊呼,“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
“这岛上也太不安全了吧?”
“据我所知,科尔文岛上目前只有我们游轮上的人,那么这里的黑衣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不会是和我们同船的人,受了某人的指使才要置我于死地吧!”
“受了某人的指使”,这话大家都能听懂。如果问船上有谁能这样发号施令,那答案只可能是塞拉斯了。
塞拉斯装作没听懂喻明言外之意的样子,“喻先生言重了,上船的人都经过严格的审查,不会放进来这种人的,也许是有仇家偷偷跟踪你然后上了岸,也是可能的啊!”
“是么?”喻明笑了,“那之前在涅瑞斯岛向你开枪的杀手,不也是混进游轮上了吗?你怎么敢向我们保证船上一定安全的?”
塞拉斯一噎,这他确实没有办法否认。
这出戏已经漏洞太多,任谁也无法圆上了。
“对了,”喻明像是突然想起来,“那几个黑衣人最后消失在小岛西边,或许还没有下岛,塞拉斯先生不妨派人去找找,别再让他们伤了其他人。”
“消失”自然是假的,但喻明知道塞拉斯一定能听懂。人他已经全杀了,现在去那里塞拉斯只能去收尸。
塞拉斯知道喻明此刻绝对在挑衅,当他的人迟迟不回来时他就知道已经凶多吉少了,但他又不能现在揭穿喻明杀了人的事实,不然一揭开那些尸体的面罩,在场的人都会看到那几张脸和他手下的保镖别无二差。
塞拉斯恨得牙痒痒,只得担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