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岩弄走后,王涛进来了。他在地图上标了几个红点。
"总统,情报部报上来的最新消息,缅军两个步兵营已经到位了。一个营驻扎在萨尔温江南岸的渡口附近,一个营推进到了西朗山对面,接替原来布防在这两地的边防官兵,缅军最近的一个连,离咱们的新村不到二十公里。"
"他们有没有越界?"
"目前还没有。但巡逻队在南岸活动频繁,每天都有三五拨人沿江巡逻。咱们的哨兵跟他们对上了好几次,都是隔着江互相看着,没动手。"
"告诉边防部队——南岸的事不管,但不能让他们过江。过了江,就是入侵。"
"是。"
事情摆了一桌子——抗议照会、土司密信、军情报告、封锁令。四份文件放在一起,像四根钉子扎在桌面上。
王涛看着我。"总统,仰光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他们不甘心就这么丢了甘西、庞杜、西朗山。"
"不甘心就对了。"我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但他们不敢打。打了三次,输了三回,国内反战情绪已经很高了。再来一次,奈温政府可能自己就先垮了。"
"那他们现在搞封锁、搞威慑,是干嘛?"
"做给国内看的。奈温要面子,要给国内一个交代。他说'我抗议了','我封锁了','我增兵了',老百姓就不骂他软弱了。但他不敢真打,真打了他输不起。"
"那咱们怎么办?"
"不办。"我看着地图,"新村照建,地照种,百姓照收。他们封锁渡口,咱们就等。等他们封累了,自然就开了。他们增兵,咱们不理。他们敢越界,就给我打回去。"
“对了,让獠牙抽调一个营的兵力,驻防在甘西以西的地方,进行训练,以防外一。”
"好。"
接下来的几天,边境局势一直绷着。
南岸的缅军哨所一天比一天多,江面上巡逻艇来回穿梭,马达声从早响到晚。北岸的新村里,老百姓一开始有些慌,有人担心缅军打过来,有人想把刚分的地再荒回去。
马奔找到我,说甘西那边有几个新来的难民开始收拾包袱,准备再往北跑。
"总统,老百姓心里不踏实。他们怕缅军打过来,怕刚安顿的家又没了。"
"你去跟他们说——澜沧军在南岸守着,缅军过不来。谁要是想走,不拦。但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