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墙上挂的是东南亚全图——朝鲜半岛在最北边,缅北在中间偏南,再往南是马来半岛和印度尼西亚。整个地图上密密麻麻标着国界、铁路、港口、军事基地。
“朝鲜停战,不是和平的终点。”我指着朝鲜半岛,“美国在那边打累了,要往南找新的发力点。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缅甸,还有咱们,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咱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转过身,“赛米尔说得对,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不动。低调蓄力,不站队,不依附。美国人想拉拢咱们,不急,等着看他们开出什么价码。中共在看咱们,那就让他们看,咱们该搞建设搞建设,该收难民收难民,该跟云南做买卖做买卖。不表态、不选边、不挑衅。”
“那赛米尔那边怎么回?”
“回信说谢谢他的消息。再说一句——澜沧保持中立,乐于跟所有人做生意,但不做任何人的附庸。让他帮忙留意美国的动向,有新的消息及时通报。”
“明白。”
赛米尔信的事刚说完,陈宝洁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抄件,表情不太好看。
“总统,情报部截获了一份台湾军统的密电。”
“那个光头又要搞事情了?念。”
陈宝洁展开抄件。“密电发自台北,收件人在泰国曼谷。内容是——军统局已派出三名特工,伪装成难民,准备渗透澜沧控制区。任务是:联络本地反共势力,策反澜沧军官,煽动内部矛盾。许诺条件——事成之后,参与者授少将军衔,配美械装备,另发五万美金活动经费。”
我听完,没说话,把烟掐灭。
“密电是怎么截获的?”
“我们在曼谷的联络站收买了军统在泰国的一个通讯人员。密电原文抄录后发回来了。”
“原文还有吗?”
“有。原件在情报部存档。”
“台湾那边知道不知道密电被截了?”
“应该不知道。那个通讯人员还是干净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密电原文拿过来。”
陈宝洁去取了原件回来。是一份手写的电报抄件,繁体字,格式规范,末尾有军统局的暗码编号。我拿着那张纸,看了两遍,然后拿起钢笔,在电报抄件的空白处写了四个字——“不予理会。”
“把原件封存,存档备查。那三个特工,等他们入境了再抓。不要打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