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线,全部打赢。
战后统计的数据放在我桌上——东路:击毙缅军一千二百人,俘虏四千三百人。中路:击毙缅军两千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坦克二十二辆、火炮七十六门。西路:击毙缅军八百人,俘虏六千余人,击毁运输车五十多辆。
总歼敌——击毙四千余人,俘虏一万八千余人。缅军五万大军,损失了近一半。
缅甸的第三次讨伐,以惨败告终。
消息传到仰光的时候,奈温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他对着国防部长吼:"五万美械,三十辆坦克,一百门炮,打不过一支华人武装?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国防部长低着头。"将军,澜沧军的战术太灵活了。东路军进了丛林就被伏击,中路军正面被打穿,西路军被断了后勤、端了指挥部——我们——"
"够了!"奈温打断他,"撤军!全部撤回来!"
密支那这边,我在作战室里看完了所有战报,沉默了很久。
王涛走进来。"主席,打赢了。"
"打赢了。"我点了一根烟,"但代价不小。东路伤亡三百多人,中路伤亡四百多人,西路伤亡二百多人。加起来,一千多个弟兄。"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王涛站在我旁边,"咱们给他们报了仇。他们的家属,政府养一辈子。"
"你说得对。"我吐了一口烟,"传令——全军休整。阵亡官兵,烈士陵园立碑。家属抚恤金,双倍发放。"
"是。"
我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密支那城。
凤凰树又开花了,火红火红的,在阳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
燕双鹰回来了。他带着獠牙特战旅从西路翻山回来,三百人出去,回来二百七十人。少了三十个,全留在了掸邦的山里。
燕双鹰来见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是红的。
"元帅,三十个弟兄,没回来。"
"我记得他们的名字。"我看着燕双鹰,"獠牙特战旅的烈士,一个不落,全部刻在烈士陵园的碑上。"
燕双鹰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晚上,我一个人站在烈士陵园里。
陵园在密支那城北的山坡上,面对伊洛瓦底江。碑是新立的,上面刻着这次阵亡的一千多个名字,密密麻麻的,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
我点了一根烟,放在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