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余仲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好家伙,这才几年时间,你小子已经从军长变总统了。"
"爸,不能。不管是军长还是总统,那也还是你们余家的女婿,没变。"
林秀英走过来,拉着余洁琳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站在余洁琳一旁的我,眼眶就红了。"闺女,你瘦了。"
余洁琳上前抱住了她妈,母女俩说了几句体己话。
王镇岳站在我腿边上,仰着头看着两个陌生的老人,有点怯。
我弯腰把他抱起来。"镇岳,叫外公外婆。"
王镇岳迟疑了一下,然后叫了一声:"外公,外婆。"
余仲衡的眼睛亮了。他伸手在王镇岳的头上摸了摸。"哎呦,我的好外孙,都长这么高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镇岳。"
"镇岳。好名字。"余仲衡看向我,"你起的?"
"余洁琳起的。"
余仲衡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王镇岳手里。"外公给你的见面礼。拿着。"
王镇岳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他才收了。"谢谢外公。"
林秀英也掏出一个红包,塞给王镇岳。"外婆也给了。以后想吃什么,外婆给你做。"
王镇岳笑了,这次笑得很开心。
我把余仲衡和林秀英接到了密支那,安排他们住在离我们家不远的院子里。院子不大,但干净整洁,种了一棵凤凰树,还有一个小菜园,是余洁琳提前让人收拾出来的。
安顿好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余洁琳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蛋花汤,都是些普通菜,但一家人吃得热热闹闹的。
饭桌上,余仲衡跟我聊起了香港的事。
"香港那边,英国人还在,但各方的势力对香港的渗透也越来越大了。英国人目前在香港有点自顾不暇。"
"那你搬过来是对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余仲衡放下筷子,"这些年,你在缅北干的事,我在香港都听说了。修路、建电站、办学、分地、立宪法。你有本事,能成大事。我过来,不光是投奔女儿,也是想帮帮你。"
"爸,你能帮什么?"
余仲衡笑了笑。"我在香港做了几十年生意,人脉还是有一些的。英国、美国、法国、荷兰,各国的商人都认识几个。以后你们要买设备、卖产品、拉关系,我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