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点了点头。"主席,我服你。换别人,还真舍不得放权。"
我笑了笑。"不是放不放权的事。是建不建国的事。要建国,就得有规矩。没规矩,就是草头王。"
第三天的讨论最激烈——宗教自由。
掸邦的僧人站起来。"主席,宪法保障宗教自由,是不是说,掸邦的佛寺可以继续办学、继续收徒?"
"可以。宪法保障每个公民都有信仰自由。信佛的拜佛,信基督的去教堂,信祖先的敬祖先。谁也不能强迫别人信什么、不信什么。"
"那如果政府要拆佛寺修路呢?"僧人问。
"依法办事。如果确实需要拆迁,政府会依法补偿。如果老百姓不同意,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法院会依法判决。"
僧人想了想,坐下了。
华侨里有信基督的,也站起来问了类似的问题。我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第四天开始逐条审议具体条文,气氛越来越热烈。
克钦族要求在宪法里明确"各族平等",并且要加上"克钦族有保护传统山林的义务和权利"。掸邦要求在宪法里明确"掸邦自治"——在中央政府的框架下,掸邦可以有自己的文化机构、教育体系。华侨要求在宪法里明确"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每一条都吵得不可开交。
岩弄跟召孟罕为了"各族平等"四个字争了一个小时。岩弄说必须加上"克钦族优先",因为克钦族是最早跟随澜沧军的。召孟罕说不行,一优先就不平等了。
最后我说了一句:"澜沧不是克钦族优先,也不是掸邦优先,更不是华侨优先。澜沧是所有民族的澜沧。谁想当老大,就是分裂澜沧。"
岩弄和召孟罕都不说话了。
田超超和陈老板为了"私产保护"也争了半天。田超超说,翡翠矿是国有资源,不能完全私有。陈老板说,没有私产保护,谁敢来投资?
我说:"矿权归国家,经营权归企业。国家收税,企业赚钱。谁也别想独占,谁也别想白拿。"
陈老板想了想,同意了。
最麻烦的是"总统制"和"议会制"的比例问题。
华侨代表认为,总统权力太大,应该让议会多分权。克钦族认为,议会按人口比例选举,克钦族人口少,吃亏,应该给少数民族额外名额。
吵了两天,最后达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