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赛米尔的信翻译了一遍,然后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情况就是这样。美国想扶持咱们,当他们在东南亚的代理人。钱,有。枪,有。技术,有。但代价是,咱们得听他们的话,跟着他们的指挥棒转。”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王涛第一个开口。“主席,我觉得可以接触。但有一条——不能当美国的狗。咱们是澜沧军,不是美国人的雇佣军。”
黄翔推了推眼镜。“我同意王涛的意见。可以接受援助,但不能接受控制。经济援助可以要,技术援助可以要,但驻军不行,军事同盟不行。咱们的主权,不能让。”
秦山说得更直接。“美国人的钱,不拿白不拿。但拿了之后,怎么花,咱们说了算。美国人想让咱们当炮灰,门都没有。”
田超超想了想。“主席,我觉得可以搞个双轨策略。表面上,跟美国保持友好接触,接受非官方援助。实际上,咱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不听他们的指挥。等咱们发展起来了,谁拿咱们都没办法。”
金国强皱着眉头。“美国人可信吗?当年在兰姆伽,他们援助咱们,是为了打日本人。日本人打完了,他们就把咱们甩了。史迪威被召回,援助被切断,咱们差点饿死在野人山。”
“所以这次不能重蹈覆辙。”我看着他们,“我的想法是——有限度接触,不依附,不拒绝。谈,可以。援助,可以收。但底线不能碰。”
“底线是什么?”沈康问。
“第一,不接受驻军。澜沧的土地上,不能有外国军队。第二,不签军事同盟。澜沧不参与任何针对第三国的军事行动。第三,不放弃独立自主。澜沧的外交、内政、军事,都由咱们自己说了算。谁也不能干涉。”
“美国人能答应吗?”王涛问。
“不答应就不谈。”我点了一根烟,“咱们求的不是美国人的施舍,是平等合作。他们愿意,就来。不愿意,拉倒。”
黄翔点了点头。“主席,这个态度可以。我建议成立一个对美联络小组,由秦山牵头,田超超配合,负责跟赛米尔对接。”
“可以。”我看着秦山,“你给赛米尔回信,就说我们愿意接触,但条件要谈。三条底线,写清楚。他接受,就接着谈。不接受,就到此为止。”
“明白。”
秦山当天就写了回信,通过香港转寄给赛米尔。一个月后,赛米尔的回信到了。
信里说,美国国务院的相关人士对澜沧的条件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