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粮店的老板被罚得倾家荡产,从此再没人敢在粮食上做文章。
物价稳住了,但老百姓的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我让田超超从储备金里拨了一笔钱,在密支那、八莫、孟拱等地开设了平价商店,出售政府补贴的粮食、布匹、食盐、油、肥皂。老百姓凭户口本购买,每人每月限量,价格比市场价低两成。
家属村的老人们排队买米,有人哭了。
“主席,咱们的粮食够吃吗?”
“够。”我站在平价商店门口,对着排队的百姓说,“只要澜沧军还在,老百姓就不会饿肚子。”
通货膨胀的问题暂时控制住了,但贫富差距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少数华侨和本地商人借着经济热潮发了财,暴富的人开始张扬起来。有人买了新车,有人盖了新楼,有人穿上了西装革履。底层老百姓看在眼里,心里不平衡。
秦山的情报处送来报告,有些村寨出现了不满情绪。有人说是政府偏心,让华侨发财;有人说是政策不好,只照顾有钱人;还有人暗中煽动,说要起来闹事。
我把报告看了一遍,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王涛。”
“在。”
“从翡翠矿的收入里,拨百分之十,设立民生基金。用于修建学校、医院、道路、水渠,补贴贫困家庭。让老百姓看到,钱没有白花,政府没有偏心。”
“是。”
“还有,组织华侨商人开会。让他们捐款,修路、办学、办医院。不是强迫,是自愿。但谁不出,大家心里有数。”
“明白。”
华侨商人的会议在密支那城北的会议室里举行。来了二十多个老板,有开纺织厂的,有开木材厂的,有开碾米厂的,有开肥皂厂的。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他们。
“各位老板,你们在澜沧赚钱,澜沧没有亏待你们。现在老百姓有困难,你们出不出力?”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陈老板第一个站起来。“主席,我捐五万美金。修学校。”
林老板也跟着站起来。“我捐三万美金。建医院。”
其他老板也纷纷表态,你一万,我五千,他两千。不到一个小时,凑了二十多万美金。
陈老板后来跟我说:“主席,你这一招厉害。钱从我们口袋里掏出来,修学校、建医院,老百姓受益,我们也有面子。”
“不是面子的事。”我看着他,“是良心。你们在澜沧赚钱,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