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天天变好。
但我知道,这种好日子能持续多久,取决于国际上的大棋盘怎么走。从穿越到现在,蝴蝶效应已经把我所熟知的历史更改到了哪个分支,我已经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基于现实情况来说,澜沧政权只是棋盘边缘的一颗小棋子,稍有不慎就会被碾碎。
那天傍晚,秦山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他的手里拿着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用英文写着“密支那,王益烁将军亲启”。寄件人一栏写着一个名字——赛米尔。
我拆开信,里面密密麻麻写了六页纸。赛米尔的字迹还是那样潦草。信的开头是一句问候,然后就直奔主题。
“亲爱的王,好久不见。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华盛顿的夏天已经热得像蒸笼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只是时常想起密支那的凤凰树和伊洛瓦底江的风。但我写信给你,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告诉你几件重要的事。”
“第一,朝鲜战争爆发了。六月二十五日,北朝鲜军队越过三八线,南朝鲜军队溃不成军。美国已经决定介入,杜鲁门总统下令出动海空军,麦克阿瑟被任命为联合国军总司令。这场战争相信很快就会结束,但目前美国的注意力将集中在朝鲜半岛,东南亚暂时不是重点。”
“第二,英国人的态度。英国虽然支持美国介入朝鲜,但他们在缅甸有自己的利益考量。缅甸独立后,英国人失去了直接的殖民地控制权,但他们仍然希望通过支持缅甸政府来维持影响力。你们在缅北的两次胜利,让英国人意识到武力吞并不现实。他们现在的策略是观望——既不完全支持缅甸政府,也不直接反对你们。只要你们不威胁英国在缅甸的根本利益,他们不会主动动手。”
“第三,美国对你们的态度。华盛顿有些人注意到了你们在缅北的存在。他们知道你们是华人武装,有反共的历史,有美式装备,有战斗力。在朝鲜战争爆发、冷战加剧的背景下,有些人认为你们可以成为‘反共、亲西方、稳定的地方力量’。但这些人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还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国务院的态度是‘关注但不介入’。五角大楼的态度是‘有用但不着急’。短期内,不会有官方承认,也不会有公开支持。”
“第四,重庆残余势力的影响。常凯申退守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