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五条,就是我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各部门分头落实,每季度向我汇报一次进展。”
“是!”众人齐声应道。
农业是根基。
荣军农场是缅北最大的粮食生产基地。赵四拄着拐杖,带着一群伤残老兵,利用缅军俘虏,在密支那城东和八莫城北的河谷地带开垦了上万亩水田。旱季种旱稻,雨季种水稻,一年两季,亩产逐年提高。
“军座,今年水稻收了三百多万斤,加上旱稻、玉米、豆子、蔬菜,够吃大半年了。”赵四站在晒场上,看着金黄色的稻谷,笑得合不拢嘴。
“好。明年再多种两千亩。”
“地不够了。”
“地不够就开荒。野人山脚下那片河谷,土质不错,水源也足。让工兵团去平整一下,明年开春就能种。”
陈顺超从旁边探出头来。“军座,那片地我去看过,全是灌木和乱石,开荒成本不低。”
“成本高也要开。粮食是命根子,不能总是靠买。”
“明白。”
除了荣军农场,橡胶园、茶园、甘蔗园也在扩大。李老板的橡胶园已经从两千亩扩到了五千亩,割胶的工人从几十人增加到了几百人。橡胶制品加工厂也建了起来,生产胶鞋、胶管、轮胎。虽然质量还不如进口货,但能用。
八莫的茶园扩到了一千亩,茶叶加工厂从手工变成了半机械化。茶叶的品质越来越好,不仅在缅北卖得好,还通过边境贸易卖到了云南。
掸邦的糖厂也扩建了,甘蔗种植面积翻了一倍。召孟温捧着一把白糖,笑得合不拢嘴。“以前我们只能吃土糖,黑乎乎的,还贵。现在自己能产白糖了,还能卖到密支那、八莫、甚至云南。”
工业是短板,但必须补上。
乔·拜登的兵工厂是缅北工业的核心。他带着技术士官们,日夜钻研,仿制出了手榴弹、地雷、步枪子弹、迫击炮炮弹。虽然产量不高,质量也不是最好的,但至少不用完全依赖进口。
“王,兵工厂的产能已经到顶了。厂房不够,设备不够,人手不够。”乔·拜登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需要什么?”
“新厂房,新设备,新工人。厂房要建在更隐蔽的地方,设备要从香港买,工人要从技术学校招。”
“钱呢?”
“钱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