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的履带被炸断,动弹不得。坦克兵从舱盖里爬出来,有的被机枪扫倒,有的举着手投降。
步兵被炸得四处逃窜。有人趴在公路两侧的排水沟里,被来自高处的子弹打得抬不起头;有人躲到卡车底下,被炮弹炸飞;有人朝山上盲目地开枪,枪声在炮火中微弱得像蚊子在叫。
貌昂从指挥车里爬出来,浑身是血,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恐惧。
“怎么回事?哪来的炮火?”
参谋长从后面跑过来,脸色惨白。“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前后路都被堵死了,两侧山上有伏兵,澜沧军的坦克已经从侧翼包抄过来了!”
“不可能!他们哪来的坦克?”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至少有一百多辆!”
貌昂跌坐在地上。
炮火覆盖持续了三十分钟。然后,冲锋号响了。
金国强带着三团从正面冲了上去。他的步枪打光了子弹,拔出刺刀,朝一个正在装填炮弹的迫击炮手扑去。刺刀捅进了那个炮手的后心,他惨叫一声,趴在了炮架上。
“三团,冲!”
三团的官兵跟在团长身后,像一群饿狼,扑向缅军。
二、四团也从正面冲了上去,五、六、七团从侧翼包抄,坦克师从后面堵住了退路。
“杀——!”
漫山遍野的澜沧军官兵,像潮水一样涌向缅军。
殷嘉文的坦克师从后面堵住了缅军的退路。三十多辆谢尔曼和T-26坦克排成一字横队,炮口指向缅军,机枪扫射,履带碾压。
“全团注意!不要停,不要犹豫,碾过去!”
坦克的机枪开火了。同轴机枪和车顶机枪同时扫射,子弹在河谷里形成交叉火力网。缅军的士兵们从卡车上跳下来,有的举枪射击,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开,连个痕迹都没留下;有的扔掉枪,转身就跑;有的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嘴里喊着“别打了,我投降”。
殷嘉文站在炮塔上,一手扶着机枪,一手挥舞着指挥旗。
“碾过去!不要停!”
坦克从他的指挥车两侧轰鸣着冲过去,履带碾过丢弃的枪支、背包和尸体,溅起泥土和鲜血混合的泥浆。
缅军的溃败像雪崩一样不可收拾。
东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