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翔想了想:“师座,这事儿要不要跟美军教官团沟通一下?毕竟训练计划是他们定的。”
“明天我找赛米尔和哈里森谈,最好把坦克团的事情落实一下,咱们手里的装甲力量太薄弱了,要人没人,要车没车,光光只有一个名号在,这怎么行。”
散了会,黄翔留下来,小声说:“师座,您这个想法,美军那边不一定认可。他们对自己的训练体系很自信。”
我笑了笑:“不认可就证明给他们看。”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了赛米尔,把昨晚讨论的内容跟他说了一遍。
赛米尔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说:“王,你的想法我理解。但是美军的训练体系,是经过欧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场验证的。各兵种先打好基础,再合练,这是科学的方法。你现在要在基础还没打牢的时候搞协同,教官们可能会有意见。”
“我不是要打乱他们的训练计划。”我说,“我是想在现有计划的基础上,增加协同作战的理论教学和模拟推演。不用占用训练时间,用晚上的复盘时间就行。”
赛米尔想了想:“这样吧,我安排你和哈里森少校谈一谈。他是你们师的总教官,这事儿得他点头。”
下午,我见到了哈里森。他正在训练场上盯着部队练射击,听见我叫他,转过身来。
“王师长,什么事?”
我把步炮工协同的设想说了一遍。哈里森听完,皱了皱眉。
“王师长,你们的士兵,M1步枪还没完全熟悉,迫击炮的射击诸元还要算半天,工兵的爆破技术也刚入门。这个时候搞协同训练,太早了。”他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孩子,还不会走,你就让他跑,会摔跤的。”
“哈里森少校,我同意你的观点,基础训练很重要。但协同作战的理念,不能等到基础打完了再灌输。到时候再培养配合意识,就晚了。”
哈里森还是摇头:“王师长,我理解你的急迫。但训练要遵循规律。你们中国有句老话,欲速则不达。”
我看说服不了他,换了个方式:“那这样,要不咱们做个试验。我从部队里抽一个连,按照我的协同战术进行针对性训练。五天后,跟同等的一个连打一场对抗演习。如果输了,我从此不提这个事。如果赢了,说明这个方向是对的,咱们再讨论怎么推广。”
哈里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王师长,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是相信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