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师座,您说,咱们能练成精锐吗?”
“能。”我说,“只要不偷懒。”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张杰站在他的木屋门口,也看着这边。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明天开始,有的忙了。早点睡。”
“是。”
我转身走进营房,巡查了一圈。弟兄们已经睡着了,有的打呼噜,有的磨牙,有的说梦话。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们独立师被列为“中美战术融合与装备试验单位”的事情,几乎就是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兰姆伽训练营。以至于一直在我们隔壁的新二十二师的弟兄们在路过我们营区门口的时候,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种赤裸裸的羡慕的眼神,嫉妒的眼神,当然了,也有走到我们营区门口的时候故意说着一些酸溜溜地说怪话的人。
以至于王涛和黄翔从外面回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我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准时他们又听见些了什么风言风语了,但这次我没问,因为我国人的那种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而王涛和黄翔见我一直没有开口问起来,他们也就懒得说了。
但是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那些嫡系部队的闲言碎语,而是张杰的反应。
当天晚上,我站在营房门口抽烟的时候,半夜起来查岗的时候。就都看见了,张杰木屋里的灯亮了一整夜。我透过窗户,能看见他瘦削的身影在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坐在桌前写点什么。那两个跟着他的参谋也进进出出,脸色都不太好看。
“师座,这个姓张的怕是又打算要作什么妖了。”王涛蹲在我旁边,压低声音的朝我说到。
“作什么妖?他能作什么妖?”我吐了口烟,“这里又不是在国内,史迪威的决定,他还能翻了天?”
王涛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看这人的第一眼就感觉这人,打仗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论起勾心斗角,心里憋坏,咱们几个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他玩儿的六!我感觉咱们还是得防着点。”
我没说话。心里想着王涛的话,防?怎么防?他是军委会派来的政训官,名义上就是来督导整训的。他要是真使绊子,明面上挑不出毛病,暗地里恶心人,咱们目前还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能对付的了他。
但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