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突然朝我敬了个礼:“王师长,您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中国军官。今天的仗,打得漂亮!”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少校,你客气了。没有你们的情报和带路,这仗打不了这么顺。”
他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不,王师长。您的指挥,果断、精准。我们大英帝国的军队,需要向您学习。”
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跟我握了一下,这回握得很紧。
天快亮了。火还在烧,但小了很多。弟兄们把缴获的物资从卡车上卸了下来,紧急处理后的伤员也被抬了起来,武器弹药也扛在了肩上。田超超拿着本子,一样一样清点,嘴里念念有词。
我站在谷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仓库烧成了空架子,歪歪扭扭地立着。油罐炸成了废铁,躺在地上,还在冒烟。地上到处是弹壳、碎片、烧焦的木头。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有的已经看不清脸了。
王涛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师座,该走了。”
我点了点头,“让人把卡车炸了,咱们开不走也别给小鬼子留着。”说完,我就转身往外走。
弟兄们跟着我,走出山谷。卡尔森带着他的人,人手抱着从卡车上搬运下来的物资,艰难的扛着物资跟在了我们的后头。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我走在前头,脚步轻快。这一仗,打得不赖。物资有了,药品有了。日军前沿的物资补给至少断了一大截,坦克趴窝,卡车没油,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英国人那边,卡尔森的态度变了。从最初的傲慢,到现在的佩服。虽然嘴上说的是客套话,但眼神骗不了人。
回到营地,天已经大亮了。
田超超带着人卸货,一箱一箱往仓库里搬。药品送到医疗点,通讯器材送到技术分队。王涛去安排早饭,黄翔去安排岗哨。
我站在营地中间,看着那些忙活的弟兄们。
有人蹲在地上擦枪,有人在溪边洗脸,有人在卡车旁边抽烟。阳光照下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他们脸上。那些脸,脏兮兮的,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但眼睛里都有光。
王涛走过来,递给我一碗粥:“师座,喝点。”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粥是热的,烫嘴,但喝着舒服。
“师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