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黄翔也笑了,自从王涛和他谈了黄金的事情之后,黄翔也没多说什么。大家都是明白人,之前不放心,那现在肯和他说实情了,黄翔也知道了我们的意思,算是真正的把他当自己人了。
我走出帐篷,站在营地中间。
看着四周忙碌的众人。
“弟兄们!”我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我。
“国内最新命令!”我扯着嗓子喊,“给咱们的新番号,远征军独立第一战斗师!”
沉默了一瞬间。
然后,整个山谷炸了。
有人笑,有人喊,有人把手里的东西扔上天。那些蹲在地上抽烟的老兵站起来,互相拍着肩膀。那些躺在医疗点里的伤员,撑着拐杖走出来,脸上全是笑。
“独立师!独立师!”有人开始喊。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在山谷里回荡着,传出去很远很远。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些弟兄们,心里突然有点酸。
从同古到现在,从缅甸打到野人山,从野人山打到这儿。死了那么多人,受了那么多苦,总算是正儿八经的有自己人了。
独立第一战斗师。
一千一百个弟兄,从野人山里爬出来,就该有这个名分。
王涛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小声说:“师座,那两箱黄金……”
“咱们说到做到。”我说。“半吨黄金,一粒都不能少。”
王涛点了点头。
黄翔也走过来,看着我:“师座,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了看那些还在欢呼的弟兄们,笑了笑。
“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他也笑了。
炊事班的火又烧起来了,香味飘得满山谷都是。弟兄们端着碗,排着队,一人分一碗菜汤。有人把缴获的罐头也开了,一人分几块肉。
我蹲在火堆旁,端着碗,喝了一口汤。
王涛此时凑了过来“师座,上头给咱们的这个独立第一战斗师,这个番号,估摸着不是白给的。”
我坐在那儿,看着王涛。
“这以后要是打回缅甸了,咱们这个师,估计得给整个远征军当先锋了。”
“哦?为什么?”我听着王涛的说辞,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他怎么会联想到一起去的。
“因为远征军序列里,除了咱们,都踏马是嫡系!”
这一天的部队的晚饭,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