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野菜扔进锅里:“多采点。光吃干粮不行,得吃点菜。”
阿普带着几个人,钻进林子里,不一会儿就采了一大堆。炊事班把野菜洗干净,切碎了扔进锅里,又加了几盒缴获的罐头肉。香味飘出来,飘得满山谷都是。
弟兄们端着碗,一人分了一碗菜汤,里头有几块肉,还有绿油油的野菜。蹲在地上,稀里哗啦地喝着,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师座,这汤好喝!”一个老兵冲我喊。
我笑了笑:“多喝点。喝完了再去盛。”
他嘿嘿笑,端着碗又去排队。
三天之后,营地总算有了样子。
一排排木屋沿着溪流排开,整整齐齐的。屋顶盖着芭蕉叶,墙是树枝编的,外头糊着泥巴。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伤员们躺在最里头的屋子里,盖着雨布,喝着热水,脸上有了血色。
医疗点里,药品摆得整整齐齐。医务兵在里头忙活,给伤员换药、喂药。那两个拉肚子的弟兄,吃了药,已经不拉了,躺在隔离棚里,等着出来。
炊事房搭了个大棚子,灶台砌好了,锅支在上头。炊事班的人正在里头忙活,准备晚饭。油烟夹杂着香味马上飘了起来,那个香的来~
军械库在营地最里头,挨着伤员区。武器弹药摆得整整齐齐,步枪架成一排,子弹箱码在墙角。那两箱黄金,藏在最里头,外头堆着弹药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岗哨和工事也修好了。谷口垒了两道石头墙,中间留了个口子,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墙后头架着机枪,枪口对着外头。山坡上也挖了掩体,獠牙小队的人趴在里面,盯着远处的林子。
三层防御圈,从外到里,一层一层。
我站在山谷最高处的观察哨上,往下看。
夕阳照在谷里,那些木屋顶上的芭蕉叶泛着金光。溪水哗哗地流,弟兄们在溪边洗脸、洗衣服。炊事房的烟囱冒着烟,香味飘上来。医疗点里,医务兵还在忙活。伤员们躺在屋子里,有的已经睡着了。
王涛爬上来,站在我旁边。
“师座,营地建得差不多了。”
我点点头。
“弟兄们士气好了不少。”他指了指下头,“你看,有人笑了。”
我往下看。几个老兵蹲在溪边,一边洗衣服一边说笑。有人拿着缴获的罐头,翻来覆去地看,不知道上头的英文写的什么。有人在营房前头劈柴,一斧子下去,木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