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我多想了。
可事实证明,我没多想。
秦山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派人回来报信。
“师座,那帮人没走。他们在林子那边停下了,好像在商量什么。”
我心里一沉。
“继续盯。”
又过了半个时辰,秦山亲自跑回来了。
“师座,他们过来了。那个姓张的,带着人,往咱们这边来了。来者不善。”
我冷笑一声。
“多少人?”
“全带过来了,三百来号人。”
我点点头,转身对王涛说:“传令下去,准备一下。让弟兄们把家伙亮出来。”
“是。”
营地动起来了。
轻重机枪架起来,迫击炮也支起来,弹药箱打开,子弹链挂上。弟兄们端着枪,站在营地的山坡后面,等着。
我站在最前头,叼着烟,看着林子里。
没一会儿,林子里钻出一群人。
张文宽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他那三百来号人。他们端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由于我们都躲在了山坡的后面,张文宽在走出林子之前并没有看见我们,等张文宽看见我这边的时候,也已经看见了我们这边此时已经严阵以待的样子,这时张文宽脚下的步伐已经有些错乱了,他明显停顿了一下,脸色也瞬间有些灰白,但是此时被众人裹挟着的他,只能不停的朝着我们这边而来。
等到离我这边只有二十米的地方,张文宽一抬手,身后的人停下来了。
他自己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那儿,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没说话。
他先开口了:“王师长,兄弟回去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过来跟您说清楚。”
我叼着烟,没吭声。
他继续说:“您接到的那个去印度的命令,我怀疑不是真的。远征军最后一道命令就是自行回国,没有去印度这一说。您擅自改变命令,这是抗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带着兄弟们前往异国他乡,这些都是我国的精锐!”
我冷笑一声:“所以呢?”
他说:“所以,我要求您把部队交出来,统一指挥。一起回国,听候上峰发落。”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
“张文宽,你这是要夺权啊。”
他脸色一变,正要说话,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身后,林子里钻出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