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岩吞描述的那种打扮——破旧的衣裳,黝黑的皮肤,腰间挎着砍刀,手里拿着弓箭。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营地内里头忙活的弟兄们,眼神里带着一丝的好奇但更多的警惕。
我看见营地门口的哨兵这会儿正端着枪,站在他们对面,也是一脸警惕。
我走过去,经过哨兵的时候,拍了拍哨兵的肩膀,然后摆摆手,示意哨兵把枪放下。
那两个土著看见我,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穿着军装,挂着少将领章,他们大概能认出来我是个当官的。
我站在那儿,没说话,也是一边打量着,一边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岩吞跑过来了。他喘着气,站在我旁边。
“问问他们,来干什么。”
岩吞点点头,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景颇语跟那两个土著说了几句。
那两个土著听了,其中一个开口说了一串话。岩吞听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我翻译:
“师座,他们说,他们是克钦族的。族长昨天回去之后,想了很久。他们说,他们在这野人山住了几辈子,见过不少军队。英国人的,日本人的,还有你们中国军队的。但像你们这样,来了之后不抢不杀,还是头一回见。”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继续说:“族长很好奇,想亲自带人下山来看看。他们先来通报一声,问咱们同不同意。”
我心里一动。
族长亲自来?
那感情好啊。
“告诉他们,欢迎。我们以礼相待。”
岩吞把我的话翻译过去。
那两个土著听了,点点头,其中一个转身跑回林子里。而另外一个留了下来,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
我转身对王涛说:“传令下去,把营地收拾一下。棚子搭整齐,火堆烧旺点。别等等让人家看了笑话。”
“是。”
王涛转身去安排了。
我又对秦山说:“去准备点东西。上次缴获的那些罐头,拿几盒出来。还有那些压缩干粮,也拿点。再弄点茶叶,烧开水,等会儿待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