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看了看身后一个獠牙队员,那人往前站了一步:“师座,消息传回来耽搁了小半天。我们派出去的小队到现在还没回来,电台一直就呼叫,但是目前还没有回应,没法确认这群鬼子的确切位置。不过按时间推算,如果这群小鬼子没走错路,离咱们临时营地大约还有一天路程。如果他们急行军,可能会更快。”
一天。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三十来头精锐鬼子,追着一千多人的痕迹过来。他们想干什么?侦察?袭扰?还是想咬住我们,等大部队上来?
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让他们靠近营地。
营地里有伤员,有技术分队,有那些累垮了的弟兄。一旦被鬼子咬住,那其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吃掉他们。”我说。
秦山愣了一下:“师座?”
“我说,吃掉这伙鬼子。”我盯着他,“三十来人,咱们还吃得下。不能让他们靠近营地。”
王涛在旁边说:“师座,如果决定打,我有个地方。”
“说。”
“那天小石头摔跤的地方,您还记得不?”
我一想,想起来了。
那天小石头走不动了,瘫在地上,我把他拉起来继续走。那个地方两侧是乱石坡,石头又大又多,能藏人。中间是一条淤泥地,又深又厚,人走进去能陷到小腿。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王涛继续说:“从咱们营地急行军过去,要大半天。如果鬼子按现在速度走,咱们到那儿的时候,他们应该会比我们晚大约2-4个小时到达预伏地点,有心算无心,就算他小鬼子在精锐,就那30几头猪,这点时间足够我们准备了。”
我点点头。
“秦山,抽两百人,要状态好的,体力还能撑的。武器弹药要带足,吃的不用带了,吃饱了在走。咱们15分钟之后出发。”
“是。”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走了几步,突然一个人拦住我。
是岩吞。
这个缅甸小子,自从被我们救下来之后,就一直跟着队伍。平时话不多,但干活儿很利索。
“师座。”岩吞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我要去。”
我愣了一下:“你去干什么?”
“这野人山,我比你们熟。”他说,“你们打鬼子,我能带路,能看痕迹,能知道鬼子走哪条路。我比你们都管用。”
我想了想。
他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