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点点头:“明白。”
“记住,”我盯着他的眼睛,“不要跟日军交火,远远看着就行。发现情况,马上回来。”
秦山领命而去。
接下来三天,部队进入休整状态。
弟兄们抓紧时间擦枪、睡觉、补充体力。我从后勤处领来的那点弹药,分到每个班也就一箱半箱,寒酸得可怜,但有总比没有强。
第三天傍晚,我正在屋里看地图,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顺超冲进来,脸色发白:“师长,不好了!出事了!”
我抬起头:“什么事?”
“第六军......第六军垮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说清楚!”
陈顺超喘了口气,飞快地说:“刚传来的消息,第六军在腊戍外围跟日军前锋部队接触,连一天都没撑住,直接被击溃了。现在第六军已经撤过怒江,退回滇西了。腊戍......腊戍丢了!”
我愣住了。
TMD,历史又回到了原点了!第六军果然还是跑了。
腊戍丢了?
腊戍是远征军的总后勤基地啊!所有的弹药、粮食、药品,全存在那儿!腊戍一丢,滇缅公路就被切断了,远征军不仅仅是所有的物资补给,就连踏马的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曼德勒会战呢?”我脱口而出。
陈顺超苦笑:“连开始都没开始,就结束了。总部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听说罗总司令当场就瘫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腊戍丢了。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被包围了。
意味着滇缅公路这条唯一的补给线,被切断了。
意味着我们这十几万人,困在缅甸,前有日军,后无退路,弹尽粮绝,插翅难逃。
我猛地站起来:“秦山他们呢?有消息吗?”
陈顺超摇摇头:“还没有。”
我心里一沉。
獠牙小队出发三天了,按说该有消息传回来。没有消息,要么是还没发现情况,要么是......
我不敢往下想。
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我走到窗前一看,驻地里的弟兄们已经听到了风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惊慌。
陈顺超凑过来:“师长,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