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会儿,看着医护人员忙碌,看着伤员受苦,我心里那股郁结的闷气,还有因为沉睡而暂时压抑的怒火和悲凉,又慢慢翻涌上来。 “回去吧。”我对田超超说。 走出医院,下午的阳光依然刺眼。我回头看了看那栋充满痛苦的建筑,又看了看手中空了的搪瓷缸子。 少将?平满纳之星? 我掂了掂手里这个破缸子,它比那颗将星,比那些嘉奖电报,实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