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密支那?”
“对。军座说了,感谢缅甸临时政府送来的免费劳动力。”
参谋笑了。
卡达和马切冈方向溃散下来的缅军残兵,撞上了坦克一、二、三团的封锁线。有人看到坦克,转身就跑;有人举起手投降;有人还试图抵抗,被坦克的机枪扫倒。
一团团长马雨飞站在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些溃兵,嘴里叼着一根烟。“别打太狠,吓唬吓唬就行了。军座说了,能俘虏的尽量俘虏,都是免费劳动力,咱们用完了再死也是一样的。”
坦克团的官兵们笑了。
战斗在晚上九点左右彻底结束。
卡达和马切冈方向的枪声从密集的爆豆声变成了零星的闷响,再到稀稀拉拉的几声,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爆炸的火光渐渐熄灭了,但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车辆和装备,火光把天空映成了暗红色。
俘虏被一批一批地从阵地上押出来。他们低着头,举着手,排着长队,沿着公路朝密支那方向走。有人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走着;有人丢了鞋,光着脚踩在碎石上,脚底磨出了血;有人还穿着缅军军装,但里面的衬衣上写着日文的姓名牌。
秦山从前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统计报告,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疲惫。
“军座,战果统计出来了。毙敌约五千三百余人。俘虏日军官兵约六百人。缴获坦克十五辆,装甲车三十辆,卡车二十辆,火炮六十门,步枪机枪无数。我军伤亡——阵亡两千六百二十人,伤一千二百人。”
我点了一根烟,沉默了很久。
“阵亡的弟兄,登记好名字,抚恤加倍。受伤的弟兄,送到野战医院,全力救治。”
“是。”
“俘虏呢?”
“正在甄别。”
“不用甄别了,一个都不放。”我的声音很冷,“等打完仗,送到各个岗位,都是免费的劳动力啊!给口水喝还能帮忙搬两车砖呢。”
秦山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军座。坦克四团报告,缅军第3步兵师除师长及卫戍部队几十人逃进夏杜苏外,其余三千二百人全部被俘虏。缴获步枪两千支、机枪五十挺、火炮十五门、卡车八十辆。”
“第3步兵师的师长呢?”
“跑了。跑进了夏杜苏。殷嘉文请示要不要追?”
“不用追了。”我点了一根烟,“一个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