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团的官兵看到团长冲进了战壕,士气大振,跟着涌了进去。
一、二、三团也从其他方向突破了缅军的前沿阵地。漫山遍野的官兵涌进了缅军的防线,与守军展开了近身肉搏。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天动地。
缅军的预备队从后面增援上来。他们穿着缅军军装,喊的是日语。领头的军官举着指挥刀,嘴里喊着“突撃”。几十名浑身捆满了炸药的缅军士兵从防线上翻滚下来,嘴里呜哇乱叫着日语。他们是肉弹,是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用过的同归于尽的战术。
“散开!散开!”李云龙大吼。
但来不及了。
肉弹在冲锋的队伍中炸开。连续爆炸的硝烟将冲在最前面的机枪手完全包裹了进去。有人被炸飞了,有人被冲击波掀翻,有人被弹片击中。硝烟散去,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大坑,坑周围散落着枪支、钢盔和破碎的军装。
李云龙从地上爬起来,耳朵嗡嗡响,脸上全是灰。他看了一眼那些被炸碎的尸体,骂了一句,端起枪继续往前冲。
敢死队几乎打光了。一百多人,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个。但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缅军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后续部队从口子涌了进去,把突破口越撕越大。
金国强带着三团从突破口冲了进去。他的步枪打光了子弹,拔出刺刀,朝一个正在装填炮弹的迫击炮手扑去。刺刀捅进了那个炮手的后心,他惨叫一声,趴在了炮架上。金国强拔出刺刀,转身又朝另一个目标扑去。
三团的官兵跟在团长身后,像一群饿狼,扑向那些换了缅军军装的日本人。仇恨在燃烧,血在燃烧。他们不是在打仗,是在讨债。
赵颜良重新组织了他的左翼营,从突破口侧翼冲了进去。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流,他顾不上包扎,端着冲锋枪一路扫射。
钱文丑的右翼营也从另一侧冲了进去。他的钢盔被打飞了,头上的血往下淌,糊住了眼睛,他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往前冲。
缅军的第一道防线开始逐渐崩溃了。守军已经出现无组织的,开始后撤的情况。
李云龙站在一个被炸毁的地堡上,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举起枪,朝天空打了一梭子,声音沙哑。“弟兄们,冲啊!拿下卡达,回家吃饭!”
四团的官兵从后面涌上来,跟着他们的团长,朝缅军纵深冲去。
我站在前沿观测哨里,放下望远镜,点了一根烟。王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