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超超通过秦山的电台,给他发了一封加密电报,内容很简单:“缅北大旱,急需粮食、药品。愿以黄金、翡翠易货。望请协助。”
电报发出不到二十四小时,回电就到了。老王只回了八个字——“需要多少,尽速落实。”
田超超亲自跑了一趟边境。
交接地点在瑞丽—密支那骡马道中段的一片空地上,就是之前边境贸易的老地方。田超超带了二十辆卡车,一百名搬运工,一个连的护卫。对面来的是中共云南地方上的一个干部,姓赵,四十多岁,黑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没有军衔,但腰板挺得笔直。
“田部长,久仰。”赵干部握住田超超的手,“王同志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要的东西,我们准备了。大米两百吨,面粉五十吨,食盐十吨,奎宁五百瓶,磺胺粉两百公斤。还有一批红糖,给老弱妇孺补身体。”
田超超愣了一下。“这么多?我们还没说具体数量——”
“王同志说了,缅北旱灾,百姓受苦。中共虽然不富裕,但不能看着不管。”赵干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单,“价格按市价算,不赚你们的钱。如果没有现钱,用翡翠原石抵账也行。”
田超超接过清单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大米、面粉、食盐,我们全要。奎宁和磺胺粉,也要。红糖——也收了。怎么结算?”
“现钱最好,翡翠也行。”
田超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拇指大的翡翠原石,冰种,满绿,通透得像一汪碧水。这是他特意从金山贸易行的库存中挑出来的,成色极好,在香港能卖上千美金。
“这块够不够?”
赵干部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笑了。“够了。还多了。”
“多的不要找。就当是澜沧军给中共弟兄们的一点心意。”
赵干部摇了摇头。“王同志说了,不占你们便宜。多的,下次抵账。”
田超超笑了。“行。”
物资交接完之后,二十辆卡车满载而归。车队沿着骡马道朝密支那方向行驶,车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龙。田超超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黑黢黢的丛林,心里踏实了不少。
中共的货解决了粮食和基础药品的问题,但饮水设备和医疗器材还差得远。这些东西缅甸买不到,印度和英国封锁了边境,只能从香港走。
田超超通过益华贸易行的电台,给余洁琳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