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头人、土司、首领,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签字、按手印、宣誓效忠。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庄重变成了热烈,从热烈变成了沸腾。
一个克钦族的头人站起来,端起一碗酒,走到我面前。
“王军长,克钦族的酒,敬您!”
我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酒很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一条火线在身体里炸开。
又一个掸邦的土司站起来,端起一碗酒。
“王军长,掸邦的酒,敬您!”
我又干了。
傈僳族的头人站起来,端起一碗酒。
“王军长,傈僳族的酒,敬您!”
我再干。
一碗接一碗,不知道喝了多少。我的脸红了,头有些晕,但心里很清醒。王涛在旁边想替我挡酒,我推开了他。
“军座,你不能再喝了。”余洁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我旁边,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
“没事。”我摆了摆手,“今天高兴。”
岩弄笑了。召孟罕笑了。刮腊也笑了。
盟约签完之后,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的掌声,而是发自内心的、热烈的、像雷声一样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