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平方公里。”我沉默了片刻,“比咱们老家那个省还大。”
“人口呢?”
“控制区内总人口约八十万。其中华人十五万,克钦族三十万,掸邦各族二十万,傈僳族十万,其他民族五万。”黄翔翻开另一页,“粮食自给率百分之七十,工业品自给率百分之五十,药品自给率百分之三十。翡翠矿、木材厂、纺织厂、碾米厂、肥皂厂、印刷厂都在正常运转。技术学校培养了三千多名技术骨干。”
“经济呢?”
“翡翠矿的收入加上边境贸易的利润,月收入稳定在二十万美金左右。除去部队开支、农场补贴、教育医疗支出,每月还有结余。”
我点了点头。
兵力暴增、控制区扩大,威望也达到了顶峰。
克钦族、掸邦、傈僳族的头人们,纷纷来到密支那,表示效忠。岩弄带着克钦族的十几个头人,站在我面前,挨个介绍。
“军座,这是诺拉,您见过的。他上次跟缅族抢地,被您罚了五头牛。现在老实了。”
诺拉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军座,我错了。以后克钦族的事,我听您的。”
“不是听我的。”我看着他,“是听澜沧军的。澜沧军不分民族,人人平等。克钦族也好,缅族也好,都是澜沧人。”
诺拉抬起头,眼眶红了。“是,军座。”
召孟罕带着掸邦的几个土司也来了。召孟温站在他旁边,胸口的翡翠珠子在阳光下闪着光。
“军座,掸邦北部的土司们,都愿意跟澜沧军结盟。”召孟罕把手按在胸前,“掸邦的粮食、地盘、人力,军座随便用。”
刮腊带着傈僳族的两个头人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腰间的缅刀解下来,双手捧着,放在我面前的桌上。他的意思很清楚——刀给你,命也给你。这也是他们傈僳族自古以来结死盟的规矩。
我看着桌上的缅刀,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来,插在腰里。
“刮腊,从今天起,傈僳族的事,就是澜沧军的事。”
刮腊见我接过了到,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不会说中文,现在也听不懂,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八月初,密支那召开了一次盛大的结盟会议。
克钦独立武装的各族首领、掸邦缅北地区的三大土司、傈僳族的两大头人,齐聚密支那。加上澜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