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煌煌坐在指挥车里,看着窗外的河谷。两侧的山很高,树林很密,公路很窄。他的心里也有些不踏实,但他没有下令停止。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拿下密支那,每人赏一个月军饷!”
五月二十日,河谷两侧的高地上,三团和四团的官兵已经埋伏了整整两天。
金国强蹲在战壕里,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睛盯着河谷里的公路。他的身后,两千多名官兵趴在草丛里,枪口指向河谷,手指搭在扳机上。他们的身上披着用树叶和草编成的伪装衣,从下面往上看,根本看不到人。
“团长,敌军过去了。前锋已经过了河谷中段,中段正在进入,后卫还在河谷入口附近。”
“不急。”金国强把烟掐灭,“等信号。军座的信号没到,谁都不许开枪。”
河谷右侧的高地上,丁鹏麒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用望远镜观察河谷里的敌军。卡车的引擎声、坦克的履带声、士兵的说话声,从河谷里隐隐约约地传上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计算着敌军进入伏击圈的时间。
“团长,前锋已经过了最佳伏击点。中段正在进入。后卫还在河谷入口附近。预计明天凌晨,敌军主力将全部进入伏击圈。”
“好。告诉弟兄们,再等一晚。”
河谷出口处,五团和装甲旅已经进入了预定阵地。陈顺超蹲在战壕里,看着远处河谷方向的雾气,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烫了一下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团长,装甲旅那边来消息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坦克全部伪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击。”
“好。告诉他们,等信号。军座的信号没到,谁都不许动。”
河谷入口处,一团和二团已经封锁了退路。陈杰站在路边的山头上,看着河谷里源源不断开进来的敌军车队。卡车的灯光在雾中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一眼望不到头。
“团长,后卫已经进来了。补给车队还在后面,距离河谷入口大约还有五公里。”
“不急。等补给车队也进来,再扎口子。”
敌后,獠牙特战团已经渗透到位。陈保洁趴在一棵大树后面,用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座公路桥。桥上有两个哨兵,桥头有一个机枪掩体。桥下是湍急的河水,水深足够淹没一辆卡车。
“一队,炸桥。二队,打伏击。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