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武站在指挥车旁边,脸色有些难看。“一个营的阵地,居然打了我一个营加坦克的第一次冲锋?命令!炮兵再轰,然后坦克从侧翼绕,一营正面强攻,二营从后面包抄。我就不信拿不下来。”
第二次攻击更加猛烈。
四门榴弹炮对着二营阵地又轰了二十分钟,把战壕的胸墙炸塌了好几处。三辆坦克绕到了阵地的左翼,用坦克炮轰击机枪掩体。一营的步兵从正面冲上来,二营的步兵从左翼迂回,三营的预备队也压上来了。
赵大河趴在战壕里,看着蜂拥而至的敌军,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这打得太像真的了,再这样下去,阵地真要被突破了。
“撤!按计划撤!”
二营的官兵开始有序撤退。他们顺着交通壕往后撤,一边撤一边打,偶尔回头扔一颗手榴弹。撤退的路上,他们故意丢下了几支步枪、一箱子弹、两桶汽油、还有一门已经被炸坏的迫击炮。这些装备都是之前挑出来的废旧物资,从外表看像是被丢弃的新装备。
撤退的最后一个班里,有一个叫李二狗的士兵,他左腿上绑着一个血包,被两个战友架着跑。跑到一个拐角处,他故意摔倒了,战友“来不及”拉他,就跑了。他趴在泥地里,等着敌军的士兵冲上来。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他举起双手,声音里带着颤抖。
几个国军士兵冲过来,用枪指着他,把他拖了起来。他的左腿上全是“血”,一瘸一拐地走着,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
“你是哪个部队的?”一个军官走过来,用枪托捅了捅他的肩膀。
“一团……一团三营的……李二狗……”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主力在哪?”
“跑……跑了....…听说要在河谷里设伏……”他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眼神躲闪,像是说漏了什么。
军官的眼睛眯了起来。“河谷里设伏?哪个河谷?”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小兵……我真的不知道……”李二狗拼命摇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军官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笑了。“带下去,好好审。”
李二狗被拖走了。他挣扎着喊了几句“我不知道”,然后就被塞进了一辆卡车里。
刘振武站在被占领的阵地上,看着满地丢弃的装备,哈哈大笑。“叛军就是叛军,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追击!务必在三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