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种子网络急电。敌军前锋已越过边境,沿公路向密支那方向推进。由于作战命令,我军没有抵抗,敌军也因为没有遇到抵抗,所以进军速度很快。”
我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一团呢?一团到哪了?”
“一团二十分钟钱报告,已经撤到第一道防线后方。按照计划,他们在边境线上放了几枪,然后朝密支那方向撤退了。跑得不快不慢,刚好让敌军能跟上,但又追不上。”
“好。让他们继续撤。撤到第一道防线的时候,打一场‘阻击战’。打两个小时,然后‘溃败’。故意丢一些装备,留一个‘伤兵’。”
王涛在旁边皱了皱眉。“军座,那个‘伤兵’——”
“自愿的。”我点了一根烟,“秦山从情报处挑了一个人,腿上的血包都准备好了。他被‘俘虏’之后,会说‘我们主力已经撤到密支那了,河谷里有埋伏,不要进去’。话说完,任务就完成了。等敌军走了,种子网络的人会把他救回来。”
王涛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五月十五日,天刚蒙蒙亮,边境线上就弥漫着浓重的雾气。
卫煌煌带领着重庆方面一个完整的整编师其前锋部队——第89团,在团长刘振武上校的指挥下,已经越过了边境线。三千人的队伍沿着公路展开,三辆谢尔曼坦克开路,后面跟着满载步兵的卡车,再后面是拖着105毫米榴弹炮的牵引车。队伍拉得很长,像一条灰色的蛇,在晨雾中缓慢蠕动。
刘振武坐在第一辆指挥车上,手里拿着地图,眼睛盯着前方。他是黄埔十五期毕业,在远征军干过,打过腾冲、打过龙陵,自认为是丛林战的行家。他对卫煌煌拍过胸脯:“总座放心,三天之内,卑职带队打到密支那城下。”
“团长,前方发现敌军阵地!”侦察排长从前面跑回来,满脸泥水,气喘吁吁,“大约一公里外,有战壕、有掩体,阵地内敌军兵力不清,但是估计不多,一个营左右。”
刘振武举起望远镜,透过雾气看向前方。隐约能看到一道弯弯曲曲的战壕横在公路前方,战壕前面拉着铁丝网,每隔几十米有一个机枪掩体。战壕后面的山坡上,还能看到几门迫击炮的炮管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哼,就这点兵力也想挡住我?”刘振武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传令下去,坦克连从正面吸引火力,一营从右翼包抄,二营从左翼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