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团一营营长赵三喜走在队伍最前面,手按在枪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而坦克团一营则是进抵拉扬加之后就在拉扬加外围展开,所以的炮口直直的对准这拉扬加的城防,但缅军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看着四团一营的队伍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然后交头接耳了几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四团一营在占领了镇公所、邮局和通往密支那的公路路口之后。赵三喜在镇公所门口站定,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在喝茶的缅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朝身后的参谋挥了挥手,“命令部队,接管防务。”
这时,缅军终于站起来了。但他们没有举枪,没有布阵,没有喊话。他们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茶杯放进背包里,扛起枪,朝南边走去。走了几步,有人回过头,朝一营的士兵挥了挥手,嘴里喊了一句什么。翻译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他说,祝你们好运。”
赵三喜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缅军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半天没动。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奥杰和萨茂。
钱多多带着四团二营进入奥杰的时候,镇子里的缅军正在营房里打牌。他们看到中国军人冲进来,愣了一下,然后有人放下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们终于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钱多多没有笑。他命令部队清查每一间屋子、每一条巷子,确认没有埋伏之后,才让后续部队进入。等他忙完,天已经黑了。他站在奥杰镇口,看着远处的密支那方向,点了一根烟。
“这些缅军,怎么踏马的就不抵抗一下呢?搞得劳资心里现在空落落的,哪怕打一枪也舒服一点呀!”
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乌卡那边的情况更离谱。五团一营按照计划,以演习为名移动到乌卡外围,三面包围。缅伪军看到被包围了,连对峙都没有,直接撤出了乌卡。当天晚上,一营顺利进驻镇中心。带队的营长站在空荡荡的营房里,看着缅伪军留下的锅碗瓢盆和被褥,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就走了?”
乌卡就这样被占领了。
消息传回密支那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看地图。沈康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困惑。
“军座,拉扬加、奥杰、萨茂、乌卡,我军已全部接管了。缅伪军没有抵抗。他们甚至——主动让出来了。”
我放下铅笔,点了一根烟。“英国人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