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先把部队扩编整训好,其他的,一步步来。
部队扩编到四万五千人之后,原来的编制已经不够用了。一团、二团、三团、四团、五团,五个步兵团,每个团兵力将近六千人,已经接近一个旅的规模。坦克团淘了点盟军的旧货加上后面从各地和英军手里坑蒙拐骗来的装备,被乔拜登修修补补之后也扩成了一个装甲旅,下辖三个坦克团,每个团有谢尔曼和斯图亚特混编,总坦克数量接近一百五十辆。炮兵团还是冯锦超带着,105毫米和155毫米榴弹炮共六十门,加上新买的十门八二迫击炮,火力比之前更猛了。
工兵团归陈顺超管,负责修路、架桥、筑城、还有荣军农场的建设。獠牙的特战团也被扩编成立加强团,陈保洁当团长,直接归我指挥。情报与特战处还是秦山管,田超超当副手,祈雨同负责档案和通讯。
我把整编方案在核心会议上宣布之后,王涛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五个步兵团,每个团六千人,就是三万人。装甲旅三个团,每个团六十辆坦克,加上维修、后勤、指挥,大概两千人。炮兵团一千五百人。工兵团一千人。特战大队五百人。情报与特战处三百人。师部直属和后勤人员一千人。加起来——”
“三万六千。”黄翔在旁边接了一句。
“不对,还有家属村的民兵和荣军农场的预备役。”我打断他,“这些不算在编,但有事能拉出来。总动员的话,五万人没问题。”
王涛吸了一口气。“五万人,缅北没人敢动我们了。”
“不是没人敢动,是不能让人动。”我看着地图上的密支那、八莫、葡萄三个点,“这三个地方守住,缅北就是我们的。英国人不敢打,重庆打不过来,日本人死透了。剩下的敌人,只有时间和饥饿。”
部队大了,人多了,问题也来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四万五千人,成分复杂——有从兰姆伽一路打过来的老兵,有从收容站进来的散兵,有从华侨中招募的年轻人,有克钦族、掸邦、傈僳族的部落武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每个群体都有自己的习惯。有人抽大烟,有人赌钱,有人打架,有人偷东西。
王涛把最近发生的违纪事件列了一张表,厚厚几页。
“军座,上个月发生了二十三起违纪事件。其中偷盗村民财物六起,打架斗殴八起,赌博四起,吸食鸦片三起,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