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光延已经进门了,察觉的后面的人停下后,他站在书桌前回头看向她,“站在门口当门神?”
许愿被噎了一下,往屋子里走去。
年光延的房间非常大,里面不仅有床和书桌这种必需品,还摆了一个大书架,里面甚至还隔出了一个空间,许愿看装饰估摸着应该是放电脑的,她忽然想起乔老师说过年光延有时候打游戏,看来真的如此。
她不自觉的多瞟了几眼那个房间,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毕竟这样有种窥探别人私生活的罪恶感,年光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顺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没说什么,很平静的收回了目光,大概是肌肉记忆,他顺势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许愿刚想问自己的椅子在哪,年光延就忽然沉默的站起身来,走到隔间里推出一个看上去就十分舒适的电竞椅,然后将它推到了书桌前。
许愿笑着说了句谢谢,刚要坐在他推到自己身边的电竞椅上,年光延就开口说了句话,“等一下。”
许愿一愣,停下了原本要坐下的动作。
只见年光延面无表情的将与书桌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电竞椅和与书桌配套定制的“学张力”满满的工学椅换了个位置。
年光延:“你坐着个吧。”
许愿:“?”
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怕自己躺在电竞椅上太舒服会睡着?
但是毕竟是自己来麻烦人家,坐哪把椅子这种小事自然不重要,于是许愿便没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她正掏着课本,就听见身旁的传来年光延的声音,“先不要拿课本,我看看你上一次考试的卷子。”
许愿反应了一下,课本已经后知后觉的被她放到了桌上,她解释道:“我没有带……”
“那上次考了多少分还记得吗?”
许愿回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年光延……当着男神面把自己那点破分说出来还是挺羞耻的,年光延大概是看出了许愿的心中所想,他挑了一下眉,“不敢说?”
说就说呗……许愿默默吸了口气,将自己从主科到小科的成绩挨个报了个遍,如果都换算成一个总分的话,考的最好的是历史,考的最烂的是数学。
年光延听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许愿的丑成绩被揭露后有些尴尬,于是笑着调侃了自己一句,“我在考场的时候可能没带脑子,监考老师甚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