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挂脸,她冲年光延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准备告辞,“好吧,虽然不能在一起,不过还是祝你学业有成越来越好。”她说完转身就准备走,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又讪讪的转过身来对年光延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
“那个情书……”她伸手指了指年光延手里的那东西,尽量委婉的暗示道:“你拿着个粉红色的信封出校门有点太显眼了,正好我这版写的也不是很满意,要不干脆等我走了你就扔垃圾桶里吧。”
许愿原本想说还给自己,但一想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再加上他觉得年光延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如果自己主动说让他扔了他应该就不会特意留在下,于是许愿便这样开口。
交待完后许愿冲年光延挥了挥手,说了句早点回家我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挺洒脱的走了。
走到拐角后,她环顾四周确认年光延看不到这边,她小跑着到学校门口找到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常相宜,伸手接过自己的书包来。
常相宜挺着急的问:“怎么样啊?你怎么自己出来的,那是成还是没成啊?”
许愿喘了口气后摇了摇头,“我先出来了,不然我俩一起走出来我有点心虚。”
“你怎么又心虚,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心虚什么?”
“做贼呗,所以心虚。”
许愿将书包单肩背到肩上,想到了什么忽然无奈一笑,“得,表白失败,专心练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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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一回到家里就被妈妈拽到了一边,嘱咐了一大堆。
这话许愿听了没一百遍也有五十遍了,她一边嗯嗯嗯的点着头说知道了,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着水果。
许妈妈给许愿简单理了理衣服和头发,然后两人就上车了。
“你爸爸最近出差了在国外,不过没关系,妈妈把你送过到老师家,你不用担心老师不好相处。”
许愿放学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于是晚饭便在车上解决了。
她咽下一口果汁道:“我本来就不担心这个啊。”
许妈妈摸了摸她的脑袋,“啊?那我看你最近愁眉苦脸的,还以为你是担心这老师不好相处,到时候还摆什么艺术家的架子。”
许愿不甚在意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真不担心啊……再说人家本家就是艺术家么,哪有摆不摆架子这么一说。”
车子很快开进一个治安很严格的小区,保安在得到户主允许又登记后才放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