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派对的场景和陆可昨晚用望远镜看到的一样。
十二根石柱撑起一片穹顶,椰壳造的穹顶下站着一百多人,他们载歌载舞,绕着石雕转圈。
男人们都戴着海洋碎块串着的脚链、手链,女人们的头纱和裙摆上也绣满了发着荧荧蓝光的碎块,远处看,就像是发着光的火柴人在火光中舞蹈。
中心火塘燃烧的火焰高过人头,黑烟向穹顶的破洞升向高空。
六点的时候,小主的助手,也就是麻将桌上唯一的那个男人,名叫哈基米的,将所有人集合在一起了。
男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有人没忍住大笑,哈基米非常冷静地朝他投掷出一颗黄球,把他请出去了。
韩昭昭当时还想说什么,被余文静直接拦下。
“走吧。”向晚确实来过好几次,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紧张。
双人组队登岛是最省力的模式,可其他组队模式为了能赢得月亮不加班副本的门票都要费那么大劲,双人舞蹈不止是跳得好那么简单。
舞台也不过是一块光滑的石板空地,空地四周点着一盏盏小灯。
哈基米吹起号角,小主拿出一个匕首,划伤自己虎口,从腰间取下一只陶碗,血顺着碗口滑了进去。
陆可皱眉看向向晚,口型问道:“这是什么?”
之前向晚可没和她提过这个环节。
向晚也同样很疑惑,口型回道:“我没见过。”
她捧着那只盛满暗红色液体的碗,绕着火塘走了一圈,每走一步,就用手指蘸取液体,向地面弹洒。
液体落在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岛上的人依旧跳着夸张的舞步,唱着听不懂歌词内容的欢快歌曲,但他们的眼睛都一同看了过来。
绕着舞台走了一半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跪坐在地上,她的脸上有泪痕,她扯开面纱,嘴里念叨着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号角再次吹响,这一次是长音,似悲鸣。
长音结束时,跳着舞蹈的人们,取出腰间的小鼓,鼓声骤然响起,人群重新开始旋转,这一次速度快了一倍,碎石响和鼓声连成一片。
一个老翁从台阶下走了上来。
他眼神决绝,手被藤蔓缚在身后。
小主从火中取出一根烧红的铁钎,铁钎顶端是一个圆环,小主将圆环按在老翁的左胸,皮肉发出嗞的一声,白烟升起,带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