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发棒的女人抬眼看了眼陆可,问道:“你头上的小东西叫什么?”
陆可不想回答。
“你想门外的人知道你有这个契约兽吗?”女人打出一张牌,漫不经心的看向屋外。
这房间虽然是独立的场所,但只要推开门,肯定有很多刘文昌的同伴在。
威胁她?
“杠!”陆可看了眼那女人,见她没动作,就将三张画着水滴的牌推出去。
“又杠?”
“不会又是偏要杠吧?”
“我的火怎么办?”
三个哀怨声响起,陆可从尾牌摸出一张火牌,坐在她下家的人眼瞅着要将这张牌吃下。
“杠上开花!”
“没水了你怎么开?”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陆可亮出所有牌面,原来是将火、雷、土凑成了一组。
“最后一张火、雷、土在你手里?”
“怪不得我杠不到!”
“我十天都没胡过杠上开花,这干员一来就胡到,不正。”
陆可伸手:“发财小筹码~~谢谢照顾~”
戴着卷发棒的女人将牌推开:“不和你打了,你有新手光环,一直赢,除非你用你自己的筹码。”
“好,那我不打了,赚点小钱不容易。”陆可将约定好的7成筹码,也就是77枚海民银币收入囊中,毫不贪心站起让座。
【2-肥羊还没宰就想跑?没门,不如让她去找找西部的呆子...】
“哟,赢这么点就走啦?”卷发棒女人摸了摸眼镜框,“陆干员,陆可是吧,你想不想多赢点?”
“怎么赢?”
落座后,四人已经将麻将快速洗好,手法娴熟的如同机器般。
卷发棒女人:“我们聚落有个天才少年,她那有很多好东西,你若是能选对,改装好卖给系统,可以换不少积分,怎么样,去试试?”
见陆可似在思考,又继续蛊惑道:“你也发现了我们这间房子的奇妙之处吧,这可是她做出来的哦。”
“小天才啊。”陆可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见对面似乎没有反驳的意思,接着问道:“在哪?”
“春天岛的最西边,你看到房子上挂着一个大型钟表,就是她的房子。”
有了两个人物信息,她已经没必要留在原地了,但样子要做全,保不齐她还要回来找这房子里的人再打探消息,她假装对麻将依旧感兴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