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看去，就会有整个人正在往下坠的错觉，脚都有些站不稳。
近在咫尺的月亮黄澄澄的，边缘已经泛出隐隐的黑色，像是正在从白转暗。
副本才刚开始三个小时，星光大道上的人还不多，每个球都有自己的事干。
有的埋头翻物资箱，开完一个就滚向下一个。
有的则是掏出不同的瓶装容器，对着那轮像幕布一样嵌在眼前的月亮比划，一个容器没反应，就换下一个。
还有的，就像陆可这样，一边淘着物资，一边让宠物化身球体的小触角举着瓶子对月亮比划。
不同的是，其他球都是球体举瓶子，小触角摸容器，陆可刚好反过来。
试了二十多个瓶子，陆可停下来了。
不对劲，她为什么要试？
系统说要收集黑色月光，但头顶这颗月亮在面板上显示的还是白色，现在对着一颗白月亮试瓶子，能试出什么来？
白色月光装了也没用，还会因为错装颜色降低评分。
陆可第一次来不懂，她看了一眼周围，上百颗球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举瓶、放下，换下一个，他们都不知道？
她试着靠近一颗正在试容器的小白球，看看他们到底在试些什么。
每颗试容器的小球都很谨慎，举起瓶子的同时就用布料裹住瓶身，换下一个，没有人知道别人试的结果是什么。
“喂，心形的不行，对，对，对，指甲盖那么大的那种。”那人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有人靠近，过十分钟打给你。”
陆可只能装作恰好路过，往前方一个没开封的物资箱滚去。
这是组队分工？她刻意滚慢了一点，后面一道气流推了她一下，她整个身子往前一栽，趔趄几步才站稳。
“第一次来？等级不高吧。”那声音从刚才打电话的白球方向传来，“今天爷心情好，偷听也不打你，滚远点。”
陆可没停，继续往前滚。
之后她又试着靠近几个不同的小球，有时候被莫名的道具弹开，有的被不知名的能力引走，最夸张的一次，她刚靠近，一把锯齿长刀就砍了过来，她还好躲得快，只是擦断了一小片锁甲。
偷听这种事，干过第一回，就有第二次，原本各干各，各自安好的星光大道上，全是驱赶同一个小球的画面。
通过左听一言，又窥一眼，陆可了解个大概。
这些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