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接过了照料小师妹的重任,鸣涧难得拥有了三天真正的假期。
小时候她常跟在归云身后,碰到学不懂的课业,若是找不见师父,头一个寻的便是大师姐。
当年的小小孩童,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军械师,大师姐作为天界首屈一指的通路师,时常外出勘查,十天半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归云追更的话本子因她外出攒了许久,这下可有的看了。
鸣涧目不能视,归云便绘声绘色地念给她听,其中一册十分新奇,说的是女主重生后一路披荆斩棘,大仇得报的故事,很是精彩。
鸣涧有些羡慕:“如果能重来多好。”
归云道:“能重来自然是好,多少憾事都能从头补过。可重生之后,前世的课业也得从头开始再来一回,那可真是骇人得紧。”
鸣涧想象了一番,只觉后脖颈一阵发麻,很难不赞同。
说是休息三日,却也不得闲。同窗弟子一个接一个前来探望。鸣涧只说自己熬夜过度所致,敷几日药便能复原。这确与她平日里的作风相符。
大家各自带了好吃的好玩的,围坐在一处吃喝谈笑,半日的光景一晃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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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今日在驻地留得晚,又被齐牧风路过抓了个正着。
他愁眉苦脸地坐在晏沉对面:“傅弦乐闭关前特地嘱我,小徒弟伤了眼可得关照……”
晏沉听到此处,这才看了他一眼。
“伤了眼睛?是怎么一回事。”他状似无意问道。
齐牧风一挥手:“他们机要部你也知道,从主策到弟子都是当牛做马的忙。”他这是真心诚意的不满,“说是熬了大夜后突然无法视物,上过药两三天就能好。”
晏沉虽有疑虑,但见齐牧风还是个轻松的调性,想来问题不大。
“所以,你发愁该如何照拂慰问了。”晏沉自然是了解他。
齐牧风这个送礼苦手,总要来寻晏沉帮他想办法。光看他的表情,晏沉就知道这戏码再次上演了。
齐牧风将那柄折扇往手中一敲:“她眼睛这两日看不见,我想着,总得送点实用的。可思来想去都不知送什么合适。”
又补充道,听说她今日收礼甚多,要是他送的礼物不合宜,落于人后,又要被傅弦乐数落。
“送香。”晏沉打断了他的絮叨,“眼睛不中用了,鼻子反倒会更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