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泽游览了鸟兽区,又和众弟子交流甚欢,她见晏沉还停驻在秃鹫的栖架旁,这便雀跃着跑过去安排起接下来的行程。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丰泽还要去松间照吃甜点。晏沉二话不说,直接泼冷水:“来不及,就算是公主也得排队。”
听起来很是敷衍,丰泽不乐意了:“怎么来不及,是你不想去吧。”
念在她今日奔波不易,晏沉只得点了个侍从,先去松间照铺子里排上号。丰泽不忘补充:“要三个位置。”又朝鸣涧招手,“我答应过的,赚钱了要请客。”
鸣涧正同来寻她的机要部弟子说着话,对方面上还挂着玩味期待的笑容,两相道别,鸣涧这才返身走来。她留下是应当的,同为访客,巡天卫副统领还能越过公主不成。
晏沉脸色稍松了些,只道这钱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要花出去了。
过去两月间,贯星铳重评尚未结案,另有高阶军械的适训需他往复调校,他未寻机见她,是因军务繁忙又兼回避考量。
至于齐凤麟的动向,无需他费功夫挖掘。有齐牧风这个话篓子在,多钩他两句就顺嘴倒出来了。
前两日齐牧风还说起,齐凤麟时常出入衡天府,但并未讨着什么好。傅弦乐手上的几件高阶军械进入验收期,鸣涧应要帮着打下手,哪里抽的出时间。
晏沉随口问道:“这般打扰,傅弦乐也不管管。”
齐牧风一拍手:“说到这点,我也觉着古怪。”他似是回想起什么,不甚显眼地哆嗦了一把,又自言自语起来,要按以往,她的巴掌早就扇过来了。话虽这么说,哪里有什么惧怕的意思,笑意未减。
他说得辛苦,晏沉得作势给他捧场激励,便也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傅弦乐这态度微妙,让他隐隐警觉。她对[界限]的感知,果然十分敏锐。
他自以为控制得当,却已被这位护短的师父看在眼里。
机要部弟子临走前,还不忘同鸣涧咬耳朵:“庆功宴那时就见晏统领端持有度,今日一见公主,可称般配。”经同窗这一提点,鸣涧远远看过去,果真是登对的。
现下,丰泽与晏沉站在一处,自是令观者难掩惊叹。凤凰族神女本就高挑绝艳,丰泽今日简驾便装,可见公主之高贵并非来自华服,遥看万千世事,通晓包容,仍留存天真坦荡。
这说法自演武时就已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