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啊。”丰泽也跟着瞅了瞅:“我怎么看不出来。还得是知子莫若母。”
    晏予丘潇洒一挥手:“活着就行,还能有啥大事。”
    丰泽勇闯洛邑演武,有许多新的见闻。但在姨母这里,军政要事是不允许被谈及的,晏予丘自然也不会提。田禾尽收,场圃已空,但瓜果棚里仍有收成,两人一同下地采摘,是别处寻不到的怡然志趣。
    丰泽出来时,随侍的手上提溜了两兜刚摘下的瓜果,是晏予丘亲手种植,兄妹两个一人一份。“你家没人做饭,今日请你去我那吃现炒的。”她大方邀请。
    晏沉不假思索就拒绝:“不去。”
    自从听说关于驸马的谣言,他避之不及。
    丰泽自然也有所耳闻,精细描摹的眉毛竖了起来:“怎么了,娶个公主还委屈你了?”她的亲哥是太子,与她甚少碰面,要说起来同晏沉还更亲近些,她乐于同他玩笑。
    晏沉郑重颔首:“当然。”这当哥哥的反而开不起玩笑,他接过其中一兜,“生的怎不能吃。”
    丰泽不理会他的别扭,一路絮絮叨叨说起,给姨母看了伞蜥,姨母十分高兴。果然她们的爱好都是差不多的。
    这伞蜥正是鸣涧送的那只。
    想起之前鸣涧答应过她,要将她的创意做出成品,不如趁今日难得出宫,去衡天府找她验收成果。这就传话摆驾衡天府。
    晏沉:“我有事先走了。”
    丰泽:“你有什么事,你今天的大事就是要护送我出宫再回宫。”
    不多时,车驾行至衡天府。
    总觉得上一回在这已隔了许久,行道树木的落叶已至最后一批。
    今日轮值的弟子正苦于清扫落叶。这头刚扫完,那头又落下来了一些,这可如何通过师长验收。“怎么机要部洒扫总能评优,他们验收时就没有落叶么。”“上回我可见着了,人家预织了结界,打扫时一展开,自然落不进来了。真不知如何做到的。”
    听到这里,晏沉觉着有些逗趣。不知她那扫帚是否出售,或许也能打开销路。
    时隔两月,洒扫区域想必已换了几轮。可他总想起那日她伫立山门前的样子,郑重地将她的“法器”一节一节收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