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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殃及池鱼的怒火。
    她仍坐在地上,眼中燃起了斗志,准备揶揄两句。
    大约是她这一窜实在惊人,迫使晏沉起身后退两步才定住。他偏过身来面向她时,她终于明白自己最大的误会是对此人的判断。他面色虽无波动,但在夜色中更显阴沉,哪里是个好相与的。
    鸣涧瞬时偃旗息鼓。她顾不上站起,连忙摆手:“我说的不是你。”
    这下总应解释清楚了吧,鸣涧放心地打量他神色是否有所缓和。他却迈出了步子,眨眼的功夫,带起一道劲风直冲她倾轧过来,俯身掠上——
    捉住了她的手。
    “这话既不是对我说,那人就算不得良人。”
    他的注视和掌心一般滚烫。
    “又如何比得了我。”
    鸣涧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大惊失色:“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边指着被他攥住的那只手,声音和指尖一块打着摆。
    未见晏沉动弹,反而觉着被他握得更紧了。他终于看向这颤动的指尖,亦将她的不安抖落到他眼中。
    片刻,他面上微松些许,连带着喉头都卸了劲,这才答道:“要拉你起来的意思。”
    这当然并非他本意,眼下只能想到这个借口。
    话音刚落,鸣涧已即刻使上劲回握,试图借力站起。他掌心紧收,胳膊却没来得及用劲,以至于她无处着力,又重重地坐回地上。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鸣涧干脆继续坐着,别过头去不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晏沉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他们二人僵持着,姿势十分别扭,鸣涧整个左胳膊都被他拎高了,反而显得她坐在地上耍赖一般。
    走神间一个没注意,鸣涧已一把将手抽走,自个爬起来站好,又将外衫从背后扯到前头,咬牙用力拍着上头的尘土,连腮帮子都使劲帮上了忙。
    这是把衣裳当成他来揍了吗?
    晏沉侧过身留出空当,让鸣涧先行。步道狭窄,自他身旁经过时她加快了脚步,多留一瞬都不可。
    但足以让他看清,紧抿成线的唇角挤进脸颊。他突然起了莫名的念头,瓷白的掐丝珐琅堪能相喻,又失其温软细腻。
    要是没在生气就更好了。
    待她走远,他拎起刚才被随手放一旁的食盒,朝同一方向缓步行去。
    鸣涧回到饭堂时,小心地装作很自然的样子,挪腾回师父身边。
    还未坐定,她便开始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发觉什么。一看又是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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