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轻笑:“你这双凡眼,灵术妖道都无法障目,照样被凡间的情爱故事迷了。”
芦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调侃道:“哪有这么严重,刚才你可也看了。”说罢,续上方才不着调的歌声,朝营门外走去。
晏沉记得这本书。
想起那时在九曲回廊,第一回见到鸣涧,她就将这本书落下了,然后十分迅捷将这话本子从他手中夺走。
难怪动作这么快。思及方才书中所述情节,他这才明白个中缘故,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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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涧仍和傅弦乐在一处。她难得又做了回尾巴,直接跟回了师父的卧房。
傅弦乐拉小徒弟坐下,自个儿动手斟上两杯茶:“怎么啦,有心事?”
鸣涧嘴唇紧抿,深吸一口气:“之前一直没同师父提起过,我有灵界血脉。”
傅弦乐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鸣涧这便从演武夺车说起,与动力构件连上灵质回路一事,说到她白日里因司寇显灵识震荡。
她的白虎灵质共振一事,暂时按下不表。要命的是灵质再次搭成了回路,同夺战车时一般无二。
这意味着,司寇显实施了灵术。
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天界都城既已设就玄武之界限,灵术再无法在界内施展。
傅弦乐静思一会,表示记下了,会尽快和各部主策商议。见小徒弟仍有些低落,又宽慰道,隐藏身世自保是天性道义,这时明言要害,已对衡天府极有助益。
师父向来维护自己,鸣涧感到喉头轻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傅弦乐将鸣涧的脑袋搂过来猛搓几下,顺势盯着她的发丝看了一会。着色药剂时效也快到了,干脆这就补上吧。
傅弦乐寻出一堆各色药剂,给自己调出了一个亮红色,又各取一点,这就显出了黑色。
她们各自将药剂抹在发梢上,这颜色慢慢顺着往上爬,直漫过了眉眼。傅弦乐不爱染瞳色,到此即打住。鸣涧则是不得已而为,以墨色发眸示人,一藏就是九百年。
这药剂只能管半年,鸣涧拿出自己的记事本,记录下日期,又在年历上将下次补色的时间圈出来。
傅弦乐对镜理完一头红发,看鸣涧记得认真就多瞧了一眼,颇有兴致地评议:“你这小册子,什么时候穿上新衣服了。”
鸣涧笔下不停,随口应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师父说的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