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齐牧风刚转身走出两步,鸣涧才示威一般跑了过来,抱住了师父的胳膊。齐牧风听见动静立马回头,还是将视线落于傅弦乐身上。
有鸣涧这个头号卫士在,他适时收回了目光,同鸣涧说话依旧慈祥。昨晚鸣涧并未同他们一道回衡天府,今日又没有一大早追着找师父,简直是巨大的进步。
“小鸣涧成长了许多。”齐牧风由衷夸赞,“做了总司造,又在演武中历练,果然不一样了。”
傅弦乐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齐牧风得寸进尺:“还是师父培养的好哇。”傅弦乐嫌他废话多,赏了他的膀子一巴掌。
他收起玩乐的心思,却是说起正事:“我这就去军区参会,倒与小鸣涧有些关系。”这回他并未故作高深,正色道,长择希望能向天庭买进一批军械,其中就包括在演武中用的长射程短铳。
可不就是贯星铳。眼睛倒是尖,想必在战场分析上下了功夫。
“开的价可不低。”齐牧风唏嘘着,看来近年边境不太平,长择也难以应对。
思及演武时夺取的驱动构件,隐隐与灵界相关,傅弦乐与鸣涧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即已知彼此顾虑。此外,鸣涧也不愿将自己第一件作品就这样卖给长择。但既已交付给天合军,归属就不在她了。
傅弦乐宽慰她,军械是国防要事,不会这般随意定下买卖。
鸣涧在心里叹息,沾上了长择,可真不安生。
傅弦乐看向齐牧风,他十分自觉,表示军议时会多加关注动向,让她们安心,毕竟贯星铳归天合军所有,晏沉可没那么好说话。
今日商议军械买卖的要事,天界与长择指派军事大臣列席。会前,齐牧风先去找了晏沉,问他对于贯星铳有何打算。
晏沉摆弄着一张皮料,正对照他画好的图纸裁剪,不知在捣鼓什么。马上要开会,他倒是一点都不急。
晏沉头也不抬:“今日只是谈意向,你急什么?”
齐牧风感慨:“长择舍得出钱,这是笔好买卖。”他身为总务,自是要衡量军资出入。
晏沉却道:“那你应该能想到,长择为何肯花这个钱。”
齐牧风答道:“自然是因为能给他们节省成本了。”他并非只看重军资,也是考量过的,“只是机要部近年军械迭代速度之快,不差这小小短铳。”
作为军械研制审批的一环,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