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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干脆揭过这一茬,提议道:“难得进宫,去看丰泽吗?”说完自己都觉着好笑,这话说的,像是要去兽园观赏某种名为丰泽的新奇走兽一般。
    鸣涧闻言倒是抬头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气,避实就虚,果然得用。
    唤来侍官询问,原来丰泽对外宣称抱恙,却也不得休息,正被拘在学堂恶补出宫期间落下的课业。他让侍官前去通报,便由宫人引路前往学堂。
    途中,鸣涧攥着神笺,和师父报备自己的去向。
    此时月出东南,傅弦乐正同齐牧风在镜花池边赏月。虽是和公主在一处,无甚可忧心的,师父也忍不住多加嘱咐。
    师父今日打扮得甚美,交待起来却是啰里八嗦的,鸣涧觉得逗趣,又因被师父爱护感到幸福,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
    这笑的意味有些微妙,让晏沉瞧了去,随口问道:“哪个有能耐的,让你这般高兴。”
    夜色让他的表情不甚明晰,鸣涧并未注意,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当然是我师父。”
    晏沉这才了然:“你们师徒情深,难怪齐牧风总争风吃醋。”又赞道,“傅弦乐确实有本事。”
    鸣涧有些不服气:“怎可如此议论。”
    晏沉扬眉:“有何不可,他俩若有成亲那日,怎么也得让我做证婚人。”这便说起,齐牧风是他同窗,在衡天府修习时,就开启了追求傅弦乐的征程,甚是了解的样子。
    原来还有这一重渊源。鸣涧低下头,在心里比较了起来,既然是在衡天府同期修习,那他的年岁岂不是同师父和齐牧风差不多。
    神族自是不同于凡人,成年后相貌不再变化,无法以外表辨别年纪。
    这般想着,鸣涧也不忘强调,师父才不会同他成亲。
    晏沉笑道,他们二人的纠葛之始,已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在哪呢。”他突然止住脚步,侧身过来看向鸣涧,“这世上怕是还没你。”
    鸣涧亦停步,下意识答道:“当然有我了。”又想起自己要到明日才算满一千五百岁,就有些心虚,但此时更不能露怯,她大胆抬头看向他,以示坦荡无疑,“但我和师父在一块的时间,累加起来比他多。”
    他的笑意从眼中透出来,却未再言语,回身继续前行,鸣涧这就跟上。这般闲谈着来到了学堂。丰泽刚听说晏沉要来,候在门口就是准备兴师问罪,正在焦躁地来回踱步。
    “是不是你和夫子吹风啦,新布置的课业也太难了!”见到晏沉,丰泽气得快哭出来。
    晏沉不以为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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