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干扰的效果不佳,那攻城车已临近国境线。演武以着色弹替代实弹。一道道红色印记代表长择火力,步步紧逼,离指挥部越来越近。
傅弦乐拿着千里眼远观,惊叹于长择战车蓄能之巨,竟能驱动三架破阵车并行。她转向鸣涧道:“直接搞一架回来玩,敢不敢?”
鸣涧正在手中小本子上涂画战车构造,重重地在一处打了个叉,听师父此言,她即刻起身准备,临走时不忘向晏沉寻求保证:“得掩护我,别让我‘牺牲’了。”
既无实弹,不至于危及性命,鸣涧不想错过这个明抢军械的好机会。她看起来很兴奋,但第一次上战场难掩紧张,晏沉颔首:“知道了,去吧。”
丰泽哭着告别:“你为我冒此风险,我一定会报答的嘤嘤……”鸣涧加快了脚步。
鸣涧不善骑术,不过对此战早有准备,她戴好防沙的头巾,乘坐自己亲手设计的载具出发了。
在指挥部众人屏息观望中,只见一道极快的身影掠出,朝攻城车窜了过去,带起的沙尘遮挡了外形。
众人不解,这是什么新型战车?
傅弦乐把手中的千里镜借给一个副将看了,他看了好一会,又传给了下一位,轮番观望,最后一任犹豫道:“这是…四脚蛇?”
“不是吧,我看是壁虎。”立即有人反驳。
傅弦乐解释道:“这是仿沙蜥载具。”它以轻钢制成,按沙蜥的骨骼构造仿造而成,四爪张开撑地不易陷沙,且移速实快。
丰泽的眼中满是崇拜:“沙蜥太厉害了,想拥有!”
依稀能分辨出鸣涧裹着头巾的脑袋,她稳坐其中,驾驶那沙蜥不负众望,在阵列掩护下灵巧地躲,没有被远近的着色弹击中,眼见着就来到了攻城车的下方。
与此同时,天合军已有部分士兵冲锋至长择范围中段,速来报称指挥部中不见长择国君,各阵列亦未发出讯号。
晏沉已有猜测,直接提枪上马冲了出去。
丰泽忍住了惊呼,指挥部余下两名副将立即行动起来,接应统领离位造成的变动。
那头,攻城车的车身已越过国境线。鸣涧将沙蜥调整姿态,钢爪牢牢攀上,已至攻城车中段。此时离地已有五尺,她不敢低头看。按方才测算,连接处的卡榫应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