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顺利了。鸣涧报上方才得出的修正数值,测试得以有序进行。
进入统计回收的尾声,她站回师父身边,脸蛋就被一通揉搓,使劲表扬。挣扎间,她余光瞥见靶场外竟有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处观摩多久了。
她冷静下来,在靶场环顾一番。今日参与测试的人员均登记在册,此刻都聚集在靶场内——外面那人,确是不速之“客”。
一直担心的问题果然还是发生了。她刚下靶场,因此离门口最近,自认是抓探子的最佳人选。
鸣涧连忙给师父比了个手势,意为“泄密风险”。师父已接受过她的预演教习,读懂了这意思,传达指令暂时中止了测试。
虽有预案,鸣涧却比在靶场上瞄准时还要紧张。她屏息制住指间颤抖,掏出神笺,神念微动,一条讯息即发给了巡防队长:“外人来,泄密。”
巡防队长即刻回复:“无。”
怎么可能没人?她绝对没有看错。
此时只得自救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边跑边在心里骂,她就不该相信纵横部这帮白菜,连九曲回廊都解得头疼,哪里做得来巡防?
好在她此前已对突发事件有所准备。她奔出靶场,没几步果然追上了那人的身影。她注意到,对方走得不快。
这是诱敌,还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管不了那么多。她咬牙,右手向前直伸,掌心精光暗蓄——
先逮住再说。
她掏出了一个好东西,正是此前为“随机应变”准备的。
晏沉不动声色旁观了整场测试,转身离开时,他没想到会有人追上来。
这迅疾的脚步声有些结实。
还有些耳熟?
他感受到右侧疾风擦过,无需转身,左手已动,眼见着那突袭而来的手腕被他箍住。
这才看清,来人竟是方才大显身手的总司造,虽面色不改,但这双小鹿般黑亮的眼睛,此时却带着怒意和紧张。
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晏沉倒也不急,且看她要做什么。
以虎口箍住的,正是方才瞄准时纹丝不动的那只手。伶仃的腕骨将皮肤撑得更显白透,此刻硌在他的掌心,骨节起伏嶙峋,清晰可辨。
她跑得这样快,他这一拽下去,如此稳当的手岂不是要伤着,那就可惜了。
他便松开了左手。
卸力缓冲的一刹那,两人的视线正碰上。他试图以眼神询问缘由,却是在鸣涧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似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