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开口,这回是晏沉抢了先:“玩这个不带我?”他走过去,自己坐进驾驶位。
此时,他只是一个被落下的玩伴在抱怨,扔下轻飘飘一句。丰泽向鸣涧追寻对视一眼,犹疑着跟了上去。
晏沉挤进舱内,显得这驾驶位有些局促了。这鳐鱼的操作板较一般的战车更为简易,只是多了悬浮操纵的摇杆。
鸣涧正准备告诉他如何操作,屈身伏下。
她的指尖这就移到了晏沉的眼前,他转而对丰泽道:“你来说。”
鸣涧看向丰泽,顺势让出位置,这指尖也随着她的动作离开了。
丰泽知道是要考验她,自信上前,清楚道出操作流程。晏沉示意她们后退,环视周边情况,他直接开出了迷宫,寻到一处空地停下。
晏沉躬着脊背从鳐鱼舱内钻出,整了整袖口和衣摆,不忘调侃丰泽:“你家夫子教得不错。”
也不知他指的是天宫里头坐着的老夫子,还是面前这个军械师小夫子。
晏沉亲自试了载具的速度制动,又将她们两个一块训了。丰泽的左耳朵刚听进去,右手对着右耳扇风,试图将那两句教训更快地扇走,接着快走两步逃开了。
晏沉摇了摇头:“你这鳐鱼的速度不够看。”想了想,仍觉不足概全,“飞得也不够高。”
鸣涧纠正道:“是悬浮。”又忍不住维护自己的作品,“只是游乐所用。”
他们跟在丰泽后头,行去的方向正是迷宫市集的入口。晏沉偏向她过来,义正严辞:“那怎么行,得拿点更厉害的出来。”
鸣涧小声嘟囔:“这是机密,怎么能告诉你。”
晏沉随即了然:“看来是在做了。”
鸣涧摊开掌心伸到他跟前,毫不客气地表示,再问下去就要付意向金了。
晏沉闻言,当即伸手自袖袋中寻摸一番。
鸣涧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下糟糕,机要部确有飞行载具即将出品,她不过逞口舌之快。
难道他当真了,还要掏钱当场结账,这可怎么收场。
鸣涧正准备圆过去,还未来得及将手收回,晏沉的右手已覆上来,将一物置于她掌心。
其形方正,还有些沉甸甸的,低头见是一枚暗金钮印。翻转过来阴刻章面不易辨出字样,细看一番才见。
统摄天合。
她瞬时想起,自己见过这枚章。
思及上回他说起,初见是在九曲回廊,可对她来说,走向实战的